何雨柱回到自己冷清的小屋,剛插上門閂,點了煤油燈,還沒坐下,敲門聲就響起了。
很輕,帶著遲疑。
“柱子……睡了嗎?是我。”秦淮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刻意放柔了,帶著白天沒有的沙啞和疲憊。
何雨柱眉頭都沒動一下,走到門邊,沒開門,隔著門板問:“秦姐,這么晚了,有事明天說吧。”
“柱子,你就開開門,姐……姐就想跟你說兩句話,就兩句。”
秦淮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是真的慌了,怕最后這點情分也抓不住。
何雨柱沉默了幾秒,拔開門閂,拉開了門,但高大的身子堵在門口,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
門外,秦淮茹就著朦朧的月光站著,眼睛紅腫,手里竟然端著一碗冒著微弱熱氣的面條,上面可憐巴巴地飄著兩片菜葉。
“柱子,晚上也沒見你吃啥,姐……姐給你下了碗面,你趁熱……”
“不用了,秦姐,我吃過了。”何雨柱聲音平靜無波,“有啥事,直說吧。”
秦淮茹端著碗的手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抬起頭,眼淚說來就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柱子,今天大會上的事……姐對不住你。姐也是沒辦法,家里實在是……棒梗他們……”
“秦姐,”何雨柱打斷她,目光清亮,沒有一絲波瀾,“你的難處,我知道。可我的難處,以前沒人問,現在也不用誰問,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以后,你是賈東旭的遺孀,我是何雨柱,街坊鄰居,該打招呼打招呼,該幫忙的時候,在大家伙一起商量的章程里,該出多少力我出多少力。其他的,就算了。”
他話說得明白,也留了余地。
在全院公議的框架下幫忙,而不是他個人無條件的輸血。
秦淮茹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端著碗的手開始發抖。
她聽懂了,這是徹底劃清界限,連以前那點曖昧的心思都掐斷了。
“柱子……你就真的……這么狠心?不看往日的情分?姐以前對你……”
她做著最后的努力。
“秦姐,”何雨柱的聲音冷了下來,
“往日的情分,是我念著東旭哥,能幫一把幫一把。但這情分,不是債,更不是捆著我一輩子的繩子。話我就說到這兒了,天晚了,你回吧。”
說完,他后退一步,就要關門。
“等等!”秦淮茹突然把手里的碗往何雨柱手里一塞,碗很燙,何雨柱下意識接住。
她則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轉身就跑回了中院自家,關上了門。
何雨柱看著手里這碗清湯寡水的面,又看看賈家緊閉的房門,搖了搖頭,把碗放在自家窗臺上,轉身進屋,再次插好了門閂。
有些線,劃清了,就不能再模糊。
插好門,何雨柱坐在床邊,剛吁出一口氣,腦海里那熟悉的清越提示音便準時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頂住全院壓力,借勢粉碎針對性的道德bang激a與輿論圍剿,徹底逆轉被吸血冤大頭的宿命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