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總工會副主席,這可是大人物。
陳衛東臉色徹底變了。他父親是文化局的,可文化局歸市委管,市總工會的副主席,級別比他父親還高。
何雨柱不卑不亢:“王主席您好。我就是平時隨便跳跳,沒什么正經學過。”
“隨便跳跳?”王副主席笑了,“你這要是隨便跳跳,那我們這些人可就白學這么多年了。”
周圍響起善意的笑聲。
王副主席又說:“下周市里要組織一個職工文藝交流活動,各個系統都出節目。我正愁找不到合適的舞蹈人選,沒想到今晚碰上了。這位同志,你愿不愿意代表咱們市總工會參加?”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代表市總工會參加市里的活動,這是多大的榮譽?
陳衛東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他追了趙小玉大半年,為了什么?不就是想借著趙家的關系往上走嗎?可現在,一個廚子,第一次來舞會,就被王副主席親自邀請?
憑什么?
何雨柱看了趙小玉一眼。
趙小玉眼睛亮亮的,沖他微微點頭。
何雨柱說:“王主席,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這事兒得先跟我們廠領導匯報,廠里同意才行。”
王副主席哈哈大笑:“好,有組織紀律性!這樣,我明天給你們廠里打個電話,跟你們領導說說。你叫什名字?”
“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很好。”王副主席拍了拍他肩膀,“好好跳,我看好你。”
說完,帶著幾個人走了。
全場目光都落在何雨柱身上。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敬佩的。
陳衛東站在原地,臉色鐵青。他旁邊那幾個年輕人,已經悄悄往后縮了,生怕被他看見。
一個年輕人小聲說:“衛東哥,要不……咱們走吧?”
陳衛東沒理他,轉身就往門口走。走了幾步,腳下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他踉蹌了一下,站穩,頭也不回地走了。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何雨柱跳完一曲,剛退到邊上,趙小玉端著個搪瓷缸子走過來,遞給他:“喝口水。”
何雨柱接過缸子,喝了一口。
趙小玉看著他,眼里帶著笑:“何師傅,你知不知道,你今晚把陳衛東氣走了。”
何雨柱頓了頓:“氣走了?”
“走了。”趙小玉笑著說,“剛才走的,臉色特別難看,還差點摔一跤。”
何雨柱沒說話,又喝了一口水。
趙小玉看著他,忽然說:“何師傅,你以前在哪兒學的跳舞?”
何雨柱沉默了一秒。這個問題不好回答。總不能說,我下午還不會,晚上忽然就會了。
“以前……跟人學過。”他說。
趙小玉點點頭,沒有追問。她只是說:“跳得真好。比我見過的很多人都好。”
何雨柱看著她,忽然問:“你呢?你從小就跳?”
趙小玉笑了:“嗯。我爸喜歡跳舞,小時候就帶著我跳。后來大了,就來這種舞會,一跳就是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