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下午,何雨柱回到了北京。
站臺上人來人往,熟悉的灰墻、灰瓦、灰衣裳。他拎著行李,跟著人流走出車站,深深吸了一口干燥的空氣。和上海的潮濕不同,北京的空氣里帶著一股煤煙味,還有秋天特有的干爽。
他先回廠里報到。
宣傳科趙科長一看見他,臉上的笑容就堆起來了:“柱子!回來了?太好了太好了!走,先去我那兒,有好事!”
何雨柱跟著他到了辦公室。趙科長倒了一杯水遞給他,興奮地說:“柱子,你在上海的表現,廠里都知道了!總工會那邊專門打電話來表揚,說你給咱們軋鋼廠爭了光!楊廠長親自批示,要給你嘉獎!”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紅封皮的小本子,遞給何雨柱。何雨柱接過來一看,是獎狀,上面寫著“何雨柱同志在全國職工文藝匯演中表現優異,特此表彰”,下面蓋著廠里的大紅公章。
“還有這個。”趙科長又遞過來一個信封,“獎金,三十塊。廠里研究決定,從下個月起,你的工資上調兩級,每個月四十二塊五。另外,楊廠長說了,以后你就是咱們廠宣傳隊的骨干,有文藝任務優先安排你。”
何雨柱接過信封,心里微微一動。三十塊,頂他一個月的工資了。上調兩級,更是實打實的好處。
他點點頭:“謝謝科長,謝謝廠領導。我一定好好干。”
趙科長拍拍他肩膀:“好好干是肯定的。對了,這幾天你先休息一下,下周可能有個演出任務,到時候通知你。”
從廠里出來,何雨柱拎著行李往南鑼鼓巷走。
夕陽西下,胡同里彌漫著各家各戶做飯的煙火氣。他走到九十五號院門口,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
吱呀——
院里的人正在忙活晚飯,聽見動靜,齊刷刷地抬起頭。
何雨柱站在門口,掃了一眼。易中海家的門虛掩著,劉海中家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閻埠貴正蹲在門口洗菜,看見他,愣了一下。
“喲,柱子回來了?”閻埠貴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臉上堆起笑,“上海怎么樣?聽說你參加什么匯演了?”
何雨柱點點頭:“還行。”
他往里走,路過中院時,正好撞見賈張氏端著盆水出來。賈張氏看見他,眼珠一轉,臉上立刻換上關切的表情:“柱子回來啦?上海好玩不?帶啥好東西沒?”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沒帶什么。”
賈張氏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來:“哎呀,你這孩子,出去一趟也不給棒梗帶點好吃的?棒梗可想你了,天天念叨‘柱叔啥時候回來’。”
何雨柱沒接話,繼續往后院走。
賈張氏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臉色變了變,低聲嘟囔:“德行!去趟上海了不起啊?還不是個廚子!”
這話聲音不大,但何雨柱聽見了。他沒回頭,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回到后院自家門口,他剛放下行李,就聽見一陣腳步聲。何雨水從屋里沖出來,一把抱住他:“哥!你回來了!”
何雨柱笑著摸摸她的頭:“回來了。給你帶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