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兔子,他把肉端回屋里,換了盆水繼續泡著。雨水已經去上學了,屋里就他一個人。他坐在床邊,想著這肉怎么弄。
野兔肉有股土腥味,得用花椒水泡,再用蔥姜蒜爆炒,然后加水燉。燉得爛爛的,肉離了骨,才好吃。他想起系統獎勵的川菜手藝里有道陳皮兔,是用陳皮和辣椒一起燒,酸甜麻辣,開胃下飯。但家里沒陳皮,也沒辣椒,只能簡單點,紅燒。
他出門去副食店,買了蔥姜蒜,又買了兩毛錢的醬油。回來的時候,在院里碰見秦淮茹。秦淮茹正端著盆倒水,看見他手里拎著東西,眼神閃了閃,沒說話。
何雨柱也沒說話,徑直回了后院。
中午雨水放學回來,一進門就聞見香味。何雨柱已經把兔肉燉上了,鍋里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肉香味飄得滿屋都是。
雨水湊到鍋邊看,咽了咽口水:“哥,能吃了嗎?”
何雨柱說:“再燉一會兒,爛了才好吃。”
雨水等不及,一會兒掀開鍋蓋看一眼,一會兒又掀開看一眼。何雨柱也不攔她,由著她。
燉了快一個鐘頭,兔肉爛了。何雨柱盛了兩碗,一碗給雨水,一碗自己。雨水端著碗,吹了吹熱氣,咬了一口,瞇著眼嚼,滿臉都是笑。
“哥,真好吃!”
何雨柱也咬了一口,肉燉得爛,入味,咸淡正好。他自己也挺滿意。
吃完飯,雨水把碗舔得干干凈凈,說:“哥,下次還去打獵嗎?”
何雨柱說:“看情況。”
雨水說:“要是再打著,咱就天天吃肉。”
何雨柱笑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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