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呂峰一大早就去了丹房。
當他將那株完好無損、藥力充沛的五百年份龍涎草擺在李長青面前時,這位平日里眼高于頂的丹房執事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龍涎草!真的是五百年份的龍涎草!”
李長青捧著玉盒,雙手都在顫抖,看向呂峰的眼神滿是感激!
“呂……呂老哥!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李長青比呂峰年輕二十多歲,隨修為地位都比呂峰高許多,但此時卻完全沒有在意,一臉激動地拍著呂峰的肩膀,稱呼都變了。
他二話不說,從儲物袋里取出一柄通體青碧,劍身流光溢彩,散發著驚人銳氣的長劍塞到了呂峰手里。
“玄階下品靈劍,青鋒!此劍以青冥石為主材,輔以百年寒鐵,由王坤那家伙親手打造,吹毛斷發,削鐵如泥!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呂峰握住劍柄,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
他隨手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便破空而出,在堅硬的石壁上留下了一道深邃的劍痕!
“好劍!”
呂峰眼中滿是喜愛之色。
有了這把劍,他的戰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呂老哥,以后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只要是我李長青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李長青拍著胸脯保證道。
他現在已經把呂峰當成了能穩定提供稀有靈藥的合作伙伴,態度那叫一個熱情。
呂峰收起青鋒劍,婉拒了李長青的宴請,心滿意足地離開了丹房。
然而,他剛離開丹房的范圍,就被三名身穿外門弟子服飾的青年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青年身材高大,鷹鉤鼻,眼神陰鷙,修為已達靈動境三重。
他叫陳剛,也算小有背景,乃是玄天神宗三十六院之一,刀靈院的外門弟子,為人一向囂張跋扈。
而雜役院在三十六院中墊底,因此,看到呂峰拿著這么一把玄階下品的靈劍,頓時心生貪欲。
“站住!老東西!”
陳剛抱著胳膊,用下巴指了指呂峰,語氣輕蔑地說道:“你一個雜役院的外門弟子也配用這么好的劍?識相的把劍留下,再磕三個響頭,小爺我今天就饒了你!”
他身后兩個狗腿子也跟著獰笑起來。
“就是!這把青鋒劍陳師兄早就看上了,沒想到被李執事送給了你這個老廢物!”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
他們剛才在丹房外都看到了,對呂峰手里的青鋒劍垂涎三尺,在他們看來,從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手里搶東西,簡直是易如反掌。
呂峰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本不想惹事,但麻煩卻總喜歡自己找上門。
“想要?”
呂峰握著青鋒劍,眸子里閃過一絲森然的殺機。
“那就自己來拿。”
“找死!”
陳剛見呂峰非但不怕,還敢挑釁,頓時勃然大怒!
“給我上!給他一點教訓!把劍搶過來!”
那兩個靈動境二重的狗腿子獰笑一聲,一左一右,朝著呂峰猛撲而來!
一人拳風呼嘯,一人腿影重重,顯然都是身經百戰之輩。
可在呂峰眼中,他們的動作卻慢得像是蝸牛。
可在呂峰眼中,他們的動作卻慢得像是蝸牛。
“哼!”
呂峰冷哼一聲,腳尖一點,身形瞬間變得飄忽不定。
他的身體仿佛化作了一縷沒有重量的清風,在那兩人的攻擊縫隙中閑庭信步般地穿梭,衣角都未曾被碰到一片。
“什么?!”
那兩個狗腿子大驚失色!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打空氣,根本碰不到對方!
“怎么可能!這老東西的身法怎么這么詭異!”
陳剛也是瞳孔一縮,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就在他們震驚的剎那,呂峰動了。
“風,是無形的。”
“劍,是致命的。”
他沙啞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嗆!
青鋒劍悍然出鞘!
一道青色的劍光,如同黑夜中劃過的閃電,一閃而逝!
快!
快到了極致!
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