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勝看到甲上的潛力評估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而那個帶崔毅過來的黑衣男子也是嚇了一跳。
“甲。。。。。。甲上?!”
這小子的年紀未免也太小了,居然才剛滿十八歲!
作為一名散修,本身是沒有任何資源傾注的,卻還是能夠達到練氣境巔峰,這在散修中是極為少見的存在。
難怪能夠評定成甲上潛力,夠這個資格!
“不錯。”
“真氣醇厚,接近液化……看來你距離筑基不遠了。”
“崔毅,你可知我靖妖司自創立以來,歷經數百年,招納天下英才。”
“而這評級,也并非是境界高的人,評級就高。”
“但能在初次入司考核時,獲得驗骨石甲上潛力評級者,包括你在內,至今僅有……七人。”
七人!
這個數字讓旁邊的黑衣執事心頭又是一震,看向崔毅的目光已經從驚訝變成了敬畏。
考功司雖大,但另一邊排隊進行基礎考核的人群本就離得不遠,加上修士耳聰目明,不少人都將甲上這個關鍵詞聽得清清楚楚。
但他們看到崔毅如此年輕的面孔,一些人的心態開始發生了變化。
考核都要按照順序來進行,再加上次序比較繁瑣,有許多人在這里等候了一兩個時辰都沒有挨上號。
那些已經排隊等候許久,或是剛剛在基礎考核中經歷了一番折騰的人,心中更是不平衡起來。
憑什么?
這小子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乳臭未干,憑什么就能跳過他們必須經歷的基礎考核,直接被帶到驗骨石前?
還一驗就是個百年難遇的甲上?
而有眼尖的人注意到了趙景勝案幾上那封與眾不同的文書,面色更是不善。
“嘖,我說呢……原來是拿著官府老爺的舉薦信來的。”
“怪不得能插隊直接驗骨,這年頭,有個好靠山就是不一樣啊,連靖妖司的門檻都能矮三分。”
“就是!看他那年紀,頂天煉氣四五層,真氣能有多淳厚?還接近液化?騙鬼呢!”
“怕不是那驗骨石年久失修,出了差錯,或者……”
“嘿嘿,某些人為了賣縣太爺面子,手動調了個好成績出來吧?”
“走后門進來的廢物,也配甲上?簡直是侮辱了前面那六位前輩!”
說話的人中,年齡都是些偏大的,他們蹉跎了半生,才有今日的修為。
而這小子竟能有如此天賦,他們怎能不嫉妒?
當別人饑餓的時候,吧唧嘴便是一種罪過!
帶著崔毅引路來的那名黑衣男也察覺到了騷動,以及人群那毫不遮掩的鄙夷目光,卻也只是眉頭微皺,不好說什么。
謠這種東西,若是以暴力鎮壓,只會旁生枝節。
崔毅和趙景勝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趙景勝非但沒有制止,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崔毅,似乎是想要看看這個評級甲上的天才,該如何平息這個事件。
是當做沒聽見,還是。。。。。。
用一些其他的法子?
崔毅眸光一閃,抱拳道:“趙主事,晚輩有一不情之請。”
趙景勝抬眼望來,眉頭微挑:“講。”
“晚輩斗膽,想借考功司的寶地設一簡單擂臺!”
“凡今日在場對晚輩之評級或資格心存疑慮之人,皆可上臺與晚輩切磋印證!”
“若晚輩敗于任何一人之手,甘愿放棄甲上評級,絕無怨!”
此一出,整個考功司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趙景勝在內都沒想到崔毅會突然提出這樣一個狂妄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