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朝巷子深處跑去,連崔毅手中剩下的包子也沒有要拿的意思。
“……”
看著逐漸跑遠的小家伙,崔毅頓時感到一些莫名其妙,這劇情不對吧?
難不成他運氣爆棚,隨手幫助了一個命運之子?
嘖。
算了,剩下的包子帶回去給棠兒吃。
剛到院子門口,就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隨即院門便被推開了。
“少爺!你終于回來了!”
棠兒毛茸茸的小腦袋露了出來,蹦蹦跳跳地走出來迎接他。
當看到崔毅手中抱著的袋子時,也是好奇地問道:“咦?少爺你怎么還買了些包子回來?”
“云煙姐專程從酒樓里訂了飯菜,那味道香極了,可比你這包子好吃得多!”
崔毅順手把包子塞進了棠兒的懷里:“路上買的,明兒一早,你們熱熱當早餐吃。”
“好~”
在走入院之后,崔毅才發現院子里似乎整潔了許多。
角落里堆積的枯葉和雜物不見了,青石板地面有被仔細清掃過的痕跡。
那棵半枯的老槐樹下,甚至新擺了一張簡陋但結實的小石桌和幾個石凳。
當踏進正屋時,崔毅不由一怔,屋內與他早上離開時已然大不相同。
原本空蕩冰冷的堂屋中央,擺上了一張新的榆木方桌,還鋪著一塊干凈的藍印花布。
桌子上擺滿了可口的飯菜,而且一看這做工就像是從酒店里面打包回來的。
除此之外,竟然還有一小壺酒。
許云煙剛蒸出一鍋熱氣騰騰的米飯,笑盈盈地說道:“今日你去靖妖司考核,不論成績好壞,咱們總歸要慶祝一番。”
“我本想著咱們一家人好好喝一頓,但是……”
許云煙說著說著,臉色微微一紅,湊到崔毅的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的月事走了。”
“老一輩的人都說,醉酒的時候辦事,生出來的娃娃將來可能腦子不太靈光。”
“……”
崔毅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來,他還年輕,怎么已經過上了被人催生的生活了?
“好,都依你。”
“不過,老一輩人可不會教你,其實微醺的時候辦事才會更刺激。”
“毅兒!”許云煙像是被滾水燙到了一般,低呼一聲,臉頰騰地一下紅透,連小巧的耳垂都瞬間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
她慌亂的低下頭,不敢看崔毅的眼睛,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哪里聽來的這些渾話!”
“棠兒可還在這里坐著呢!你莫要口無遮攔,教壞了她!”
崔毅看著許云煙這副羞窘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模樣,眼中笑意更深,
許云煙見他不再語,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氣,但臉上的熱意卻久久未退。
只是那微醺辦事四個字,卻像魔咒般在腦海里盤旋不去,
攪得她小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以至于讓她整頓飯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夜色漸深。
因為現在房間比較多,所以崔毅連哄帶騙給棠兒單獨安排了個房間。
不然這小家伙一直纏著自己,那他晚上還怎么光明正大的去辦正事?
棠兒年齡本來就比較小,再加上今天又是搬家又是收拾東西,忙忙碌碌了一整天,累得眼皮都在打架。
才剛一躺在心心念念的新床上,沒過多久便沉沉睡了過去
而崔毅也已經向許家提了親,雖然說沒有正式成親,但對于兩人而,這只不過是一個儀式的區別。
所以,許云煙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和崔毅一同住進了主臥當中。
有了上一次的事作為鋪墊,這次許云煙紅著臉,心照不宣地吹滅了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