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棠兒心頭一緊,拉住崔毅衣服的手也跟著一緊:“少爺你要去哪來?”
崔毅并未多說,只是咧嘴笑道:“你看,今日可是咱們成婚的大好日子,家里連個像樣子的物件都沒有,總要給你置辦點東西?!?
崔毅指了指手里的玉佩和錢袋子:“這不是有人上趕著給咱們送錢了嗎?”
“我去縣城轉轉,用這錢給你扯塊新布做衣裳,再置辦些米糧油鹽,新娘子總要有新娘子的樣子?!?
新娘子三個字一出,棠兒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聲如蚊蚋:“不…不用破費的,少爺平安就好……”
看著兩人的互動,許云煙的眼中閃過一絲哀傷,卻又很快被笑意遮掩了過去。
“棠兒,毅兒愿意去,就讓他去吧。”
“今日過后,你們就算是夫妻了,也是時候讓他學學怎么疼媳婦?!?
“嫂子,你又調笑我,不理你啦!”
安頓好了兩女,崔毅便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巷外,午后陽光有些刺眼。
崔毅臉上溫和的淺笑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漠然的冷靜。
他并沒有走向通往縣城的大路,而是身形一轉,拐入了一條記憶中通往村外方向的小路。
斬草,需要除根!
放那三人離開不過是權宜之計,從一開始崔毅就沒想讓這三人活著。
就沖著這三人如此不做人的處事風格,留著必將是個禍害!
之所以沒有當場就動手,主要是崔毅不想讓許云煙和棠兒看到自己這么殘暴的一面,也不想讓這三人的死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其他的目擊者。
這可是一個妖獸遍地的時代,死幾個人再正常不過。
只要沒有明確的證據指向自己,誰又能懷疑自己一個將死之人能斬殺三人?
村外某處荒路。
“三叔公…我的胳膊廢了,疼死我了…”
遠處,是崔山痛苦的哀嚎。
“閉嘴!廢物!”
三叔公的聲音嘶?。骸澳切husheng他怎么可能有真氣?!定是走了什么邪門歪道,回光返照!”
“三叔公,咱們現在怎么辦?這事…就這么算了?”
“他成了仙師,咱們斗不過了!”
崔力的聲音里充滿不甘和后怕。
“算了?想得美!”
“他斷了阿山一條胳膊,搶了我們的東西,還想就這么算了?!”
“等阿山傷勢穩住,老子立刻去縣城找王捕頭!”
“只要說崔毅那小子修煉邪術,殘害族親,衙門不會不管的!”
“就算是他現如今小有修為,一旦動了朝廷的人,也必然難逃一死!”
“到時候,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那宅子,那兩個女人,哼,最終還得是我們的!”
隱在一棵老樹后的崔毅將三人的對話盡數聽到,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隱在一棵老樹后的崔毅將三人的對話盡數聽到,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果然,這三個人留不得。
他深吸一口氣,引氣訣默默運轉,那縷細微卻凝實的真氣流淌過四肢百骸。
崔毅腳下一蹬,身形如同捕食的獵豹般驟然躥出!
雖然真氣微弱,步伐卻精準地踩在伏妖三式的發力點上,速度陡增!
“誰?!”
崔力聽到身后風聲,駭然回頭。
迎接他的是一道光影中劃出的烏光!
伏妖三式。
第二式!
破煞式!
“噗嗤!”
木棍的尖端,在真氣加持下竟如鐵錐般狠狠捅進了崔力的咽喉!
崔力雙眼暴凸,喉嚨里只有一陣陣的嗬嗬作響,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這一式,講究以點破面,專攻要害,迅疾狠辣!
“阿力!!”
斷臂的崔山亡魂大冒,顧不得看崔力的狀況連忙扭頭就跑。
但,崔毅的動作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