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邁入了練氣中期后,他就覺得身體里似乎有著使不完的勁,即便不靠著九重浮屠塔氪命,他也能自主修煉。
被推演到小成的引氣訣在崔毅的引導下,不斷吐納真氣反哺丹田氣海,真氣的凝練程度也緩緩增強著。
不知過了多久,崔毅覺得有一股氣息靠近了自己,便瞬間警覺。
但在感知到來人那熟悉的氣息后,緊繃的肌肉又緩緩放松下來。
是許云煙。
月光勾勒出一道纖細的身影,許云煙只穿著單薄的褻衣,外面胡亂披了件外衫,赤著腳小心翼翼地走到崔毅的旁邊。
雖然與他隔著一段微小的距離,但那股屬于女子的清香已然清晰可聞。
入定狀態下的崔毅五感提升了許多,甚至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
不知是寒冷,還是別的什么。
崔毅心中愕然,不知她意欲何為,只能繼續維持著均勻的呼吸。
時間仿佛凝固。
就在崔毅考慮是否要醒來詢問時,許云煙帶著壓抑哭腔的細弱聲音,在他耳邊極近處響起:“毅兒,你沒睡對不對?”
崔毅知道裝不下去了,緩緩睜開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對上許云煙那雙蓄滿淚水的眼睛。
“嫂子,你這是。。。。。。”
“毅兒,今晚你就要了我吧!”
許云煙直接將外面的褻衣褪了下來,姣好的身姿一覽無余。
“崔家對我許家有大恩!當年我爹病重,是崔伯父傾囊相助,才撿回一條命。”
“我又在崔家生活了這么多年,這里早就是我的家了!”
“爹娘在時拿我當親女兒看,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崔家絕后啊!”
“若你真有不測,至少這世上還有崔家的骨血,我也算對得起爹娘了。。。。。。”
“今夜本應該是棠兒來的,但我也仔細想了,她年歲實在太小,身骨都沒長開,若是真有了身孕,生產之時怕是九死一生。”
“我不能為了留后,就害了她的性命。”
“所以我才想著由我來,我身子已經長成,這些年勞作也算結實,若是能成,風險總歸小些。”
看著眼前白得發亮的胴體,崔毅的心跟著猛然一顫。
其實眼下,自己要了許云煙是對方最好的歸宿。
年紀已長的女子再想尋個好人家,也多半會被視作二婚或帶有晦氣,境遇未必會比現在更好。
而她在崔家生活了這么多年,在外人看來早就與崔家綁在了一起。
即便許云煙并未被破身,可終歸是人可畏。
想到這里,崔毅沒有繼續推開那冰涼顫抖的肌膚,而是輕輕環住了她單薄的肩膀,
崔毅的動作讓許云煙身體猛地一僵,她畢竟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說心里不害怕那是假的,
“你的心意,你對崔家的恩情,我崔毅記下了。”
崔毅沒有說更多冠冕堂皇的話,行動已然說明一切。
許云煙緊緊咬住下唇,將一聲嗚咽憋回喉嚨,眼淚卻流得更兇。
她沒有反抗,只是如同溺水之人終于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用盡全身力氣回抱住崔毅,用力之大,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脊里。
可就在即將好戲上演的時候,許云煙突然哎呀一聲,連忙推開了崔毅。
“毅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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