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1月,京都的初冬已透著凜冽,胡同深處的周家小院卻比往日熱鬧了數倍。香江金融保衛戰的核心指揮者竟是周建國的孫子周瑾――這則消息在京都老干部圈、體制內小范圍傳開后,登門拜訪的人便絡繹不絕。
周建國身著半舊的中山裝,正和蘇天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品茶。兩人皆是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身份殊為不凡:周建國曾是政務院核心決策層成員,當年響應首長“讓年輕同志挑大梁”的號召,主動提交退休申請退出現任領導崗位;蘇天則是周瑾的外公,原京都軍區司令,也以同樣的覺悟卸去軍中實職,躋身中顧委。此刻面對登門的訪客,兩人神情依舊沉穩淡然,卻在提及某件事時,眼底藏著難掩的暖意。
“老周、老蘇,你們倆可真沉得住氣!”剛進門的老戰友曾任京都軍區副司令,一把握住蘇天的手,嗓門洪亮,“小瑾在香江把索羅斯那幫國際游資打得落花流水,為國家賺了幾百億外匯,這可是天大的功績!更難得的是,他還從個人獲利里捐了1億支持南江抗洪,這份家國擔當,真是青出于藍啊!”
提及捐款,周建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指尖摩挲著杯沿,語氣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自豪:“為國為民,本就是我們對他的教誨。這孩子沒忘本,既守住了國家利益,也盡了公民的本分,值得肯定。”蘇天則放下茶杯,嘴角揚起一抹淺弧,目光明亮:“在香江那么兇險的博弈里,他能穩住陣腳,打贏硬仗,還能主動捐出巨額款項支援救災,沒讓我們這些長輩失望。這份心性,比什么都重要。”話里話外,皆是藏不住的欣慰與驕傲。
原來,周瑾捐贈1億元支援“98南江特大洪水”救災的消息,早已隨著金融戰勝利的喜訊一同傳開。《大公報》《文匯報》不僅報道了捐款事宜,還刊登了他“個人財富取之于國,應用之于民”的聲明。這份擔當讓兩位畢生為國奉獻的老人倍感欣慰,也讓登門訪客更添幾分敬佩。
無論訪客如何夸贊周瑾的功績與擔當,兩人始終守著低調的原則,話題只繞著當年的軍旅生涯、政務工作瑣事,或是如今的養生日常,絕口不提周瑾的個人表現。可越是如此,眾人對周瑾的好奇與欽佩越甚,登門的人非但沒少,反而越來越多。
沒幾天,兩則重磅消息相繼傳開:一是周瑾在香江金融戰中,通過合法合規操作,個人資產從800萬飆升至3.2億;二是組織正式下發晉升通知――鑒于周瑾在香江金融保衛戰中的卓越表現,任命其為駐港聯絡部經濟處處長,繼續專職負責應急小組在香江的全盤工作,統籌華耀資本的投資運作。
1998年的3.2億分量重如泰山,彼時京都平均房價不過兩千多一平米,3億能買下十幾棟規整的四合院;普通職工月薪不足千元,一輩子不吃不喝也賺不到百萬。而周瑾的晉升,更是實至名歸――此前他以駐港聯絡部經濟處副處長的身份,已然扛起了香江前線的重任,如今晉升處長,既是對他實戰功績的認可,也是對他繼續穩住香江金融局面的期許。兩則消息疊加,周瑾的名字在京圈徹底“火出圈”。
原本只是老干部、體制內同事登門,后來不少商界人士、想攀附關系的人也紛紛找上門,小院門口幾乎天天有人徘徊。周建國和蘇天不堪其擾,對視一眼便達成了共識。
“老蘇,這陣子太鬧了,咱們閉門謝客吧。”周建國沉聲道,“別影響鄰居,也別給組織添麻煩,更不能讓這些浮躁的風氣擾了小瑾在香江的工作。”蘇天深以為然,眉頭舒展了些:“早就該這樣。小瑾的功績是國家認可的,不是用來炫耀和攀附的。閉門謝客,也能讓大家靜下心來,別總盯著這些名利。”
次日一早,周家小院便大門緊閉,門口貼了張字跡遒勁的字條:“家中有事,暫不待客,敬請諒解。”這才稍稍擋住了絡繹不絕的訪客。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不僅傳遍京都,還跨越千里飛到了漢東省。
漢東省政府辦公樓里,剛升任省長的趙立春正翻看著一份內部參考資料,標題赫然寫著《香江金融保衛戰核心指揮者周瑾同志事跡概要》。他越看越心驚,翻到履歷與晉升部分時,突然重重拍了下桌子,對站在一旁的秘書李達康說:“達康,你快來看!”
李達康連忙上前,接過內參仔細閱讀,目光掃過“周瑾,現任駐港聯絡部經濟處處長,曾任中辦秘書局秘書,曾赴漢東省京州市調研國企改制工作”的字樣時,瞳孔驟然收縮。
“看看吧達康!”趙立春指著這行字,語氣里滿是驚嘆與感慨,“這周瑾,就是幾年前從中辦下來調研的那個周秘書!你還記得嗎?當年在京州市國企改制座談會上,就是他當場點破了陳巖石改制方案里的土地漏洞,提出了終身負責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