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加入冰云仙宮開始,她就決心一輩子禁情禁欲,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一個男子同床而眠。
他也一直堅信著自己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在嫁給蕭澈之前,她甚至不會允許蕭澈碰觸自己分毫……
但現在,她卻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而且心里,竟然沒有太多的無法接受感……
我這到底是怎么了?難道是因為對他的那種愧疚感?
或許吧……
心思煩亂的想著,不知不覺,她也沉浸入睡夢之中。
她沒有發覺,身邊明明躺著一個男人卻這么快就能入睡,意味著她的潛意識里,對蕭澈已幾乎沒有了任何的戒備與排斥之心。
這一覺,蕭澈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來。
睜開眼睛時,夏傾月已經不在身邊,房間里,也沒有她的身影。
雖然休息了一整晚,但身上依然泛著相當嚴重的酸軟感。
蕭澈坐起身來,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自自語道:“在這樣下去,身體還真有累垮的可能,我似乎多少是有點過于逞強了。”
“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她主動為我找尋那三件東西了。”
蕭澈下床,換了一身衣服,脫去外衣時,他握了一下脖子上掛著的吊墜,短暫的怔了一會……在他重生回來的第一天,重疊的記憶就讓他對這個吊墜產生了巨大的疑問。
因為在滄云大陸的那一世,他的脖子上也有一個吊墜,而且和他現在所戴在身上的一模一樣!
吊墜似乎是銀制,可以從中間打開,然后露出兩面光潔的小鏡子,但也僅此而已,沒有什么其他特別之處。
在滄云大陸,他的師傅告訴他,在撿到他時,脖子上就戴著這枚吊墜。
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它會在不經意間悄然篡改著一個人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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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親時,蕭澈想要攙扶夏傾月,被她無情凍住了手臂。
第一次對她喊聲“老婆”
,讓她差點大發雷霆,第一次牽她的手,蕭澈都能感覺到來自她的冰冷殺氣……
而這才幾天的時間,蕭澈口中的“傾月老婆”
喊的越來越順溜,她已聽之任之,不管她心里怎么想,但表面上總歸是完全接受了這個稱呼。
而不要說被他牽住手掌,就連在他面前脫衣服,都已不是那么別扭。
這幾天,蕭澈毫無疑問的睡在墻角,不過地上鋪著厚厚的毯子,也總算睡得不是那么難受。
而每到凌晨三時,他都會主動醒來,用銀針而對她進行“調理”
。
這幾天,她已越來越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體質發生了多么驚人的變化。
光線暗淡,但夏傾月的裸背依舊如若玉質,膚光勝雪。
蕭澈手持銀針,指尖飛舞,不多時已是大汗淋淋。
兩刻鐘后,又一次“通玄”
完畢,蕭澈將銀針全部收起,口中長長出了一口氣,虛脫之下,他的大腦忽然一暈,身體一晃,整個身體直接撲在了夏傾月的裸背上,一股無法形容的溫軟柔滑感頓時從他的胸前傳來。
夏傾月猛然睜開眼睛,眸中閃過一抹怒色,她剛要發力將蕭澈遠遠震開,忽然察覺到他此時的氣息竟是無比的虛弱……比之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虛弱數倍。
夏傾月的玄力頓時收回,只用很小的力氣將蕭澈推開,然后瞬間拉上衣服,轉身伸手將蕭澈的身體撐住,看著他道:“你怎么了?”
蕭澈的臉色蒼白的看不到一絲的血色,兩只眼睛也是半睜,似乎連完全睜開的力氣都已失去。
他微一搖頭,虛弱的說道:“沒事……只是力氣和精力都有些……過度透支而已……讓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夏傾月的眼眸微微晃動,心中再次出現了一絲不該有的疼痛感。
第一次為她施針后,他就全身脫力。
而一次脫力,或許可以相對容易的修整過來。
但這幾天,他每天都要對她施針,每一針,都要用上他最極限的玄氣。
他的身體本來就弱,這樣連續的虛弱……又怎么可能撐得住。
這極有可能,會對身體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你不需要為了我這么拼命。”
夏傾月眼神復雜的說道。
蕭澈咧了咧嘴,笑了起來:“不,你有資格……因為你是我……名媒正娶回家的老婆!”
夏傾月:“……”
蕭澈閉上眼睛,緩緩養著力氣,用很輕的聲音道:“雖然,你嫁過來,只為報恩,從不把我當你的夫君。
但我卻沒有辦法不把你當我的老婆。
除非我休了你,否則,對自己的女人好,也是男人最基本的責任和尊嚴之一……”
說完這些話,蕭澈的胸口一陣暖呼呼的……我去!
連我自己都被感動了,我就不信你這個女人的心里半點感覺都沒有!
半晌,他沒有聽到夏傾月說話,睜開眼睛,輕喘幾口氣,帶著一副可憐相說道:“傾月老婆,我現在可能有些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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