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蕭氏宗門的臉……這個奇大無比的罪名讓蕭云海一下子面如土色。
蕭狂云目若毒蛇,從一張張面孔上掃過,被他目光碰觸的人無不是閃電般的低下頭,無人敢與他對視……不過這完全不是說蕭狂云的眼神有多犀利,又或者他氣場有多強橫,只因他背后有個龐然蕭宗而已。
蕭澈的目光轉(zhuǎn)移到蕭云海的臉上,臉色也變得更加低沉下來,他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吟道:“這個蕭云海的樣子,竟然也是裝出來的……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蕭澈兩世記憶,尤其滄云大陸那一世,他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善惡冷暖,走過無數(shù)生死邊緣,從市井小民到天下霸主,見識的人更是無比之多。
他目力之毒辣,就算是活了數(shù)百歲的強大玄者都不一定比的上。
蕭狂云再次環(huán)視一周,音調(diào)忽然緩和了起來:“算了,雖然很可悲,但我也犯不著和你們這種小地方的人生氣。
那個偷走通玄散的人,給你15秒的時間,自己乖乖的站出來,然后交出通玄散,我或許還可以念及初犯,輕饒一次!
如果再執(zhí)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蕭八,開始計時!”
蕭狂云說完,冷哼一聲,坐回到座椅上。
他左邊的黑衣青年男子已向前一步,用低低的聲音開始讀秒。
蕭云海連忙轉(zhuǎn)過身,大聲道:“那個偷通玄散的孽畜,你聽到了沒有!
蕭公子寬容大量網(wǎng)開一面,還不趕緊迷途知返,上來謝罪!
否則不要說蕭公子,我們蕭門上下,都定然不會饒恕!
!”
“……十二……十一……十……九……”
被叫做蕭八的黑衣男子機械的讀著數(shù)字。
蕭門眾人都轉(zhuǎn)頭看著自己身邊的人,紛紛猜測著究竟是誰膽大包天居然敢偷蕭宗帶來的東西。
蕭狂云很狂,而在這蕭門之內(nèi),他也的確有狂的資本。
,ybdu不要說他話說刺耳,就算他罵蕭門所有人都是狗,蕭門上下也必須老老實實聽著,絕對不會有人敢反駁一聲,說不定還會有人配合的搖搖尾巴。
,ybdu不要說他話說刺耳,就算他罵蕭門所有人都是狗,蕭門上下也必須老老實實聽著,絕對不會有人敢反駁一聲,說不定還會有人配合的搖搖尾巴。
“蕭崢長老去世前,念及父子之情,留下遺。
希望找到你們,并帶一個年輕一輩資質(zhì)最好的帶回蕭宗培養(yǎng)。”
蕭狂云拿起一本蕭云海連夜準(zhǔn)備的名冊,環(huán)視四周,傲然說道:“今天,我會親自把關(guān),過一會兒,被我喊到名字的人,就到我面前來展示你的玄力。
不過,判定資質(zhì)的標(biāo)準(zhǔn)可不是玄力的強弱,而是看根基與潛力!”
“到來這里之前,家父讓我?guī)硪活w通玄散,被選中的人不但可以被帶回蕭宗,還可以得到這枚通玄散作為獎勵!
好的丹藥,只有資質(zhì)足夠的人才配享用,用在垃圾身上,只會浪費!”
說到這里,蕭狂云目光側(cè)向蕭云海:“蕭門主,把通玄散拿出來吧。
雖然這是給你們蕭門的禮品,但獎賞給資質(zhì)最好的人,你應(yīng)該沒異議吧。”
蕭狂云的話,即使是再荒謬,蕭云海也不敢有什么意義。
但聽了他的話,蕭云海的臉色卻是一下子變得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他沒有動身去取通玄散,而是站在那里,口中一陣支吾。
“怎么回事?”
蕭狂云臉色一陰:“蕭門主,你不會是不舍得這通玄散吧?”
“不不,當(dāng)然不是。”
蕭云海連忙搖頭,神色一片惶恐:“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噗通”
一聲,蕭云海直接單膝跪地,雙手打顫,面帶恐懼的說道:“我……我該死……昨日蕭公子饋贈的通玄散,我放到了我蕭門的藥事房,并交代藥事房的人一定要好生保管。
但是……但是今晨,藥事房的人忽然跑來告訴我,放在藥事房的通玄散竟然……竟然不翼而飛了!”
嘩——下方的人群頓時亂作一團,一陣喧鬧。
偷蕭宗帶來的至寶……誰竟然這么大的膽子!
“嗯?”
蕭澈微微皺了皺眉,心中一陣疑惑……以他對蕭云海十幾年的了解,他是個相當(dāng)謹(jǐn)慎的人。
以他的性格,在拿到蕭宗帶來的至寶之后,竟然不帶在身邊,反而交給藥事房,這有點不合情理……要知道藥事房只有蕭古一個人,且他專注醫(yī)術(shù),幾乎沒什么玄力,藥事房也因此算得上是蕭門內(nèi)部防御最弱的地方。
而且,通玄散可是蕭宗帶來的,就算有人垂涎,至少也該等到蕭宗的人走了之后再動手,為什么要偏偏選擇這么危險的時機……就算偷到手了,又有命去用嗎?
蕭烈全身一震,猛然側(cè)目看向蕭泠汐,卻發(fā)現(xiàn)蕭泠汐也是滿臉驚訝。
感受到了蕭烈的注視,蕭泠汐連忙用力的搖頭,表示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蕭烈這才收回目光,暗暗舒了一口氣。
“什……么!
!”
蕭狂云猛的從座椅上站起,臉色變得無比陰厲,全身煞氣沖天,他看著蕭云海,惡狠狠的說道:“你是說……竟然有人偷走了那盒通玄散?”
“鄙人保護不周,請蕭公子責(zé)罰。”
蕭云海低下頭,滿臉羞愧與惶然。
“豈有此理!”
蕭狂云狠狠吸了一口氣,胸口重重起伏,臉色越來越陰沉,顯然怒到了極點:“我們蕭宗的禮品竟然也有人敢偷……好!
真是好!
我真是小看了這個流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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