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刻鐘,蕭澈還是站在那里目光直直的看著她。
夏傾月終于再也忍耐不住,美眸睜開,側目冷聲道:“你老看著我做什么!”
“等著你主動和我說話啊?!?
蕭澈一臉無辜道。
“……”
夏傾月忽然有了一股要sharen的沖動。
“咳咳,其實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剛才又怕打擾你練功,所以只好一直等著了。”
蕭澈直起身來,滿臉的真誠。
“……什么事?”
夏傾月強壓怒氣道。
“嗯,是這樣。”
蕭澈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他向前幾步,走到夏傾月身前,侃侃而道:“今天清晨,我在握住你手的時候……哎哎!
不不不許動手!
我這是在說正事,正事!”
看到夏傾月眸中忽然露出的殺氣,蕭澈連忙倒退了好幾步,神色也變得戒備起來……剛才蕭玉龍那慘樣就是血淋淋的教訓啊……總算夏傾月沒真的動手,蕭澈小舒一口氣,接著說道:“握你手的時候,我順便試了下你的脈象,發現很有問題,非常有問題?!?
他的話沒有讓夏傾月的眸光出現一絲一毫的波瀾……壓根不信。
雖然今天早上被他牽住手時,的確感覺到他在偷偷摸她的手腕,但他一個全流云城都知道的蕭家羸弱男,知道個毛線的脈象。
夏傾月到底是不是初玄境十級的玄力,蕭澈很清楚,但蕭玉龍卻是當然不會知道。
夏傾月起了真怒,剛才的一記至少用了七分的玄力,看著倒地的蕭玉龍,她收回手掌,淡然道:“看來蕭大少并不是很擅于切磋,請回吧?!?
夏傾月起了真怒,剛才的一記至少用了七分的玄力,看著倒地的蕭玉龍,她收回手掌,淡然道:“看來蕭大少并不是很擅于切磋,請回吧?!?
趴在地上的蕭玉龍直接懵了過去……他本以為以自己入玄境三級的玄力,調戲一個夏傾月還不是手到擒來,怎么也沒想到才一個照面,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整個人就已經狼狽不堪的倒在地上,他瞪大眼睛,赫然看到眼前的地面上落著兩顆帶血的大門牙。
蕭玉龍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面容一陣痙攣,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么狼狽不堪。
可以說以他蕭門大少的身份,這輩子還從未如此狼狽過……還是在他最仰慕,最渴望得到的女人面前。
不過蕭大少畢竟是蕭大少,他硬生生的把口中的咸血咽下,臉上居然還露出了相當溫和俊雅的笑:“夏小姐初玄境十級的玄力果然名不虛傳,在下剛才的隨手試探,倒是有些小瞧了,那么,這一次,夏小姐可要注意了?!?
掉了兩顆大門牙,蕭玉龍說話時口中直漏風。
說完,他已經雙手抬起,直接把全身的玄力都調動了起來……他很天真的以為,剛才之所以吃了個大虧,完全是自己隨意出手,而夏傾月卻是毫不留情的全力出手所致。
以他入玄境三級的玄力,怎么可能對付不了一個初玄境十級的夏傾月!
蕭玉龍腳步前移,三個錯步后,雙手齊出,直纏夏傾月的手臂而去。
他的舉動讓夏傾月在厭惡之余,耐心全消,右臂猛然甩出,隨著紅袖的飛舞,一股微帶冰冷感的玄力狠狠的掃在了蕭玉龍的臉上。
這股玄力并沒有帶冰云訣,但也絕不是蕭玉龍能接下來的。
“砰”
的一聲,蕭玉龍的右臉直接陷了下去,整個人向后飛起,如被抽飛的陀螺般在空中至少轉了七八個圈,然后重重的落在院外,三顆帶血的牙齒也從先后落下,兩顆直接砸在蕭玉龍的臉上。
“切磋已經結束了,不送。”
夏傾月目不斜視,仙音冰寒。
蕭玉龍整張右臉通紅一片,猶若染血。
現在,他就算是個傻子也該明白他入玄境三級的玄力在夏傾月壓根就不夠看。
他捂著劇痛的右臉站起,有些驚懼的看了夏傾月一眼,喘著粗氣,沒有再說一個字,跌跌撞撞的離開。
蕭玉龍一路來到了藥事房,剛要進門,卻發現蕭澈剛好從里面走了出來,左手提了個藥罐,右手提了個包裹。
一看到蕭玉龍,蕭澈立馬一臉熱情的迎上去:“玉龍哥,你怎么來這里了?哎呀!
玉龍哥,你的臉……這這這……發生什么事了?”
看到蕭澈,蕭玉龍猛一咬牙,冷哼一聲,直接沖入藥事房中。
少頃,里面傳來蕭門首席藥師蕭古那震驚失措的聲音:“大少爺……你這這這……是誰這么大膽子,竟然對你下這樣的毒手!”
“無妨……在后山練功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下來……”
蕭玉龍的聲音里透著明顯的痛楚。
他當然沒臉說出自己現在的德性是因為調戲夏傾月而被夏傾月教訓。
“這還無妨!
?頰骨有不小程度的碎裂,牙齒掉了五顆,還有三顆被震斷至少一半……這些都是沒辦法再長出來的啊……”
蕭澈還沒有走出太遠,傳到耳中的聲音讓他的背脊一陣涼颼颼的。
這女人……下手也太特么狠了!
毒死自己的弒心散有十之**是來自蕭玉龍,本來想借夏傾月的手先給他來點小教訓……這nima哪里是教訓?簡直是往死里揍??!
想到今天清晨自己還拿爺爺當擋頭去牽她的手,蕭澈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回到自己小院時,夏傾月正靜靜的站在院子中。
看到他回來,她淡淡出聲:“蕭玉龍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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