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三天前我高中狀元。”
“結果轉眼就到了這死牢等死。”
陸青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眼神里充滿了諷刺。
穿越到這個叫大夏國的世界已經(jīng)十年了。
身為穿越者,陸青并沒有傳說中的系統(tǒng)。
于是,一腔熱血的他選擇靠科舉翻身。
掏光家產(chǎn),十年寒窗,嘔心瀝血。
他本以為自己即將魚躍龍門,光宗耀祖。
現(xiàn)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官吏勾結,科舉舞弊。
他的狀元之名被當朝禮部侍郎的兒子竊取,而他這個真正的第一,反被誣陷舞弊入獄。
只待秋后問斬,他一死,此事便死無對證。
陸青攥緊拳頭,眼底閃過濃濃的不甘之色。
那些貪婪官吏的丑惡嘴臉,此刻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當時……就該拼死宰了那幾個王八蛋!”
然而就在這時。
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陸青臉色大變。
來人了!
下一刻,牢門被人推開。
進來的并非是手持利刃的殺手,而是一個宮女。
宮女身著秋香色錦服,身段窈窕,面容卻冷若冰霜。
而她身后則站著一個面容發(fā)白的老太監(jiān)。
宮女挽月看了一眼身后的老太監(jiān),聲音清冷。
“如何?”
老太監(jiān)打量了一番陸青,尖銳的聲音響起:
“元陽未泄,陽氣充足。”
“是上好的爐鼎,娘娘可用。”
爐鼎?
這兩個字鉆入耳中,陸青的心頭猛地一跳。
挽月點了點頭,松了口氣。
為了給娘娘尋找合適的“藥引”,她幾乎跑遍了京城所有大牢。
眼前這個,不僅條件符合,容貌也極為俊朗,想必娘娘會滿意。
她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在陸青身上。
“滾過來,站好。”
看樣子,貌似不是來殺自己的。
想到這,陸青眉頭緊皺,道:
“你們是什么人?”
挽月面無表情。
挽月面無表情。
“我奉當今太后之命而來。”
“太后娘娘如今身負寒毒,正需元陽未泄之人作為藥引,配合治療。”
“而你正好合適。”
太后!
陸青瞳孔微縮。
據(jù)他所知,大夏皇帝一年前受了重傷,從此閉關不出,不問政事。
朝中所有大小事務,便由這位太后代管皇權。
一個女人,卻能穩(wěn)坐朝堂,壓得滿朝文武不敢妄動。
這絕非善類。
陸青瞬間明白了。
所謂的藥引,不過是好聽點的說法。
說白了,這是要讓他去給那位權傾朝野的太后,當爐鼎。
他可不傻。
這種事,在一些旁門左道的典籍中曾有記載。
以人身為爐,采陽補陰,過程兇險無比,稍有不慎便會精元枯竭,化作一具干尸。
簡單來說就是被榨干。
其下場,可能比直接被一刀砍了還要痛苦百倍。
陸青想拒絕,但當前的局勢恐怕由不得他。
而且……
他看向旁邊那個老太監(jiān),能一眼看出自己的情況,估計也是個高手。
見陸青不說話,挽月臉色愈發(fā)不善:
“你還在猶豫什么?用你的一條賤命,換娘娘鳳體安康,那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莫要不識好歹,否則……”
聞,陸青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媽的,你又不是太后,一個宮女,跟誰倆呢?
反正都要死了,我還能讓你一個宮女欺負了?
下一刻,陸青嗤笑一聲,道:
“否則什么?”
“殺了我?”
“還是用強?”
挽月愣了下。
她怎么也沒想到,一個死囚,竟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你……”
“我什么我?”
陸青直接打斷了她,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
“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我且問你。”
“太后娘娘的病,是不是很重?”
“重到連太醫(yī)院都束手無策,才需要你們來這死牢里找我這種藥引?”
挽月皺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