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推開厚重的殿門,側過身,與陸青一同走了進去。
內殿的景象處處充斥著古色古香,華麗的設施布置富麗堂皇。
曾何幾時,陸青哪里會想到有一天能來到太后寢宮。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不遠處那張巨大的紫檀木桌案后。
那里坐著一道身影。
美婦穿著一身素凈的白色常服。
三千青絲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松松挽著,幾縷發絲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
看上去不過三十許的年紀,肌膚細膩,不見絲毫歲月留下的痕跡。
反而沉淀出一種年輕女子所不具備的成熟風韻。
柳眉斜飛入鬢,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揚。
那低頭垂看手中奏折的美眸中充斥著華貴與威嚴。
此人,便是如今大夏國實際掌權者,蕭太后。
好美!
看到本人,陸青之前關于太后是丑八怪的擔憂瞬間一掃而空。
現在想來,若跟這種級別的美婦陰陽交合,就算做為爐鼎也不算太虧啊!
緩過神后,陸青連忙行禮:“小人陸青,見過太后娘娘。”
這位跟挽月可不一樣,自然也不能用一樣的態度去面對。
蕭太后頭也沒抬,只是輕啟紅唇,吐出兩字:
“磨墨。”
陸青略感詫異,但還是點頭道:“是。”
隨后便走到桌案前,剛一靠近,一股淡淡的清香夾雜著一股陰冷之氣撲面而來。
陸青心中一動,寒氣外泄?
陸青心中一動,寒氣外泄?
他側目一瞧,發現蕭太后纖細的玉指正略微顫抖。
都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居然還在批閱奏折,真是個狠人。
片刻后,蕭太后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挽月說,你從死牢里來。”
“犯了何罪?”
陸青思索片刻,道:
“回娘娘,他們定的罪名是,科舉舞弊。”
這句話說得極有水平,既沒否認,也沒承認。
聞,蕭太后抬眸看了陸青一眼。
陸青的語氣里,她聽出了不服。
不過,她并未深究。
一個小人物而已,這種腌臜事,她懶得去管。
蕭太后放下奏折,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了幾分。
“你可知,做本宮的藥引,會有什么后果?”
陸青低著頭,道:
“知道。”
“但小人本就是將死之人,能為娘娘分憂,無論什么后果,小人都心甘情愿。”
馬屁這種東西,永遠不會過時。
尤其是在面對這種級別的掌權者時。
蕭太后靜靜地看著他。
她有些詫異。
朝堂之上,那些三品四品的大員。
在她面前哪個不是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眼前這個死囚,面對自己,竟能做到不卑不亢,說話固有條理。
這份心性,倒是不錯。
別看她表面淡定,其實蕭太后心中也有些不自然。
畢竟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做這種事,心中多少有些抗拒。
但,時間緊迫,也沒更好的辦法。
自己要是倒下了,整個朝政都將陷入混亂之中。
大夏國,不可一日無首!
而且,這個法子,可是天機閣的那位告知,自然不會有假。
片刻后,蕭太后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你倒是識時務。”
“放心,若你能活過這次,本宮可赦你無罪。”
陸青面無表情:“多謝娘娘。”
蕭太后緩緩站起身,道:“你在此候著,本宮先去沐浴。”
“挽月。”
挽月連忙道:“娘娘有何吩咐。”
蕭太后道:“你去準備一下,等本宮沐浴完就開始吧。”
挽月道:“是!”
陸青一怔,這么急?
都不讓我準備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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