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此一出,殿內(nèi)三人,都愣了一下,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陸青。
挽月站在蕭太后身后,臉上認(rèn)不出露出一抹譏笑。
愚蠢,就算想表現(xiàn)自己,也找錯了地方。
這種牽扯國本,連太后與監(jiān)察司督公都束手無策的大事,你一個投機(jī)取巧的小人能有什么辦法?
簡直是自取其辱。
蕭太后秀眉微蹙,也搖了搖頭,道:
“你又胡鬧什么?”
“此事牽連甚廣,干系重大,可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話雖如此,她心中卻明鏡似的。
這小子,是想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價值,好為自己以后謀一條出路。
心思倒是活絡(luò),可惜,用錯了地方。
閻烈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他看陸青的眼神,也帶著一絲輕蔑。
他的想法與太后一樣,無非是為了討歡心。
在他看來,陸青就是個靠著一副好皮囊上位的無知小人,一個專供太后排遣寂寞的面首。
這種國家大事,連太后都頭疼不已,他卻不知天高地厚地跳出來搗亂。
非但不會討得歡心,反而只會引人生厭。
愚蠢至極!
面對三人的質(zhì)疑,陸青卻神色如常。
他微微躬身,語氣依舊平靜。
“反正閻大人眼下也想不出萬全之策,不妨聽聽小人的計策?”
“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萬一有用呢?”
話音落下,閻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語氣不滿道:
“聽你的意思,是看不起本公了?”
一個面首,一個男寵,居然敢當(dāng)著太后的面,輕視他這位監(jiān)察司督公?
好大的膽子!
陸青面不改色,淡淡道:“不敢,只是覺得堂堂監(jiān)察司督公,若聽不得他人的意見,小人倒覺得……”
“監(jiān)察司,有些浪得虛名了?!?
此話一出,就連挽月都嚇了一跳,她雖然討厭陸青,但也覺得你就算想表現(xiàn)自己,也沒必要找死吧?
閻烈是誰?
監(jiān)察司總督公。
監(jiān)察司總督公!手握先斬后奏之權(quán),權(quán)勢滔天,自身更是頂尖的武道高手。
改天他就算找個機(jī)會暗中把你砍了,就是太后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小子好膽!”閻烈的臉色愈發(fā)不善,道:
“本督公倒是想看看,你能說出個什么來。”
“閻大人瞧不起小人,實(shí)屬正常?!标懬嗟溃?
“閻大人瞧不起小人,實(shí)屬正常?!标懬嗟溃?
“不過,小人也不是泥捏的,若小人的計策有效呢?”
閻烈滿臉不耐,立刻喝道:“你若真能解決此等大事,本公當(dāng)著太后的面,向你賠罪道歉,又如何?!”
話音落下,太后與挽月都是臉色微變。
這也賭得太大了,陸青是什么?
一個小太監(jiān),盡管升官也不過是司禮監(jiān)小小的行走。
閻督公與一位小太監(jiān)道歉?這光是想想就覺得天方夜譚。
陸青笑道:“督公好氣魄?!?
眼看氣氛驟然緊張,蕭太后卻擺了擺手,聲音里透著一股慵懶的隨意。
“既然閻大人都沒意見,讓你說說也無妨?!?
說完,她便身子一側(cè),用手肘撐著扶手,玉手托著香腮,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那副懶洋洋的樣子,顯然也沒對陸青抱任何希望。
不過,卻覺得陸青此等模樣,倒是有了幾分文人風(fēng)骨。
面對強(qiáng)權(quán),毫不畏懼,這不僅沒讓蕭太后不喜,反而又多了一份欣賞。
身后的挽月,眼神里卻多了一絲期待。
她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期待看到陸青待會當(dāng)眾打臉。
陸青沉穩(wěn)道:“此計,分為三步?!?
“據(jù)剛才督公所說,逆賊如今多分布于淮南,且并非鐵板一塊,他們大致分為兩撥勢力?!?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