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干咳一聲,正經(jīng)道:
“娘娘,這不太好吧?”
他嘴上說著客套話,身體卻已經(jīng)很誠實地邁開了步子,朝著那架紫檀木雕花屏風(fēng)走去。
屏風(fēng)后,蕭太后那沒好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趕緊滾過來!”
陸青搓了搓手。
的嘞!
他心里嘀咕著:這可是你說的,我只是奉命行事!
他不再猶豫,一步邁出,繞過了屏風(fēng)。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瞬。
巨大的白玉池中,熱氣氤氳。
水面上漂浮著一層厚厚的玫瑰花瓣。
蕭太后正斜倚在池壁上,烏黑如瀑的長發(fā)用玉簪松松挽起,幾縷濕潤的發(fā)絲貼在她光潔的頸側(cè)。
花瓣與霧氣遮擋了水下的春光,只露出她圓潤白皙的香肩,以及那精致的宛如蝶翼的鎖骨。
僅是一眼,足以讓任何人血脈噴張。
蕭太后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神情中多了一絲不自然,臉頰也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關(guān)于中秋雅集,你準備得如何?”
陸青笑道:“已經(jīng)有些頭緒了,不過,現(xiàn)在不提那些,還是先為娘娘治療更重要,不過,您這樣會不會不方便?”
蕭太后清了清嗓子,強壯鎮(zhèn)定道:
“防止你亂來,今天就這么治療?!?
“你的手但凡敢伸到水下,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陸青聞,無奈道:
“娘娘有必要這么防著我嗎?我看上去像是那種人嗎?”
蕭太后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上次被他按住的畫面。
直到如今,胸前都仿佛還能感受到那一抹揮之不去的余溫。
陸青也沒再多。
他今天的心思確實不在占便宜上,與魔教的會面才是重中之重。
他走到池邊,蹲下,將雙手穩(wěn)穩(wěn)地搭在了蕭太后光潔的香肩上。
至陽之力緩緩渡入。
蕭太后身體微微一顫。
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再次襲來,帶來一陣陣難以喻的酸麻與舒爽。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就在治療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陸青無意間瞥了一眼蕭太后的臉。
只見她一雙鳳眸水霧迷蒙,失去了往日的銳利與威嚴,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
整個人似乎已經(jīng)陷入了某種奇異狀態(tài)。
隨后,蕭太后竟下意識地伸出手,纖指觸碰著陸青的手臂。
陸青心中一怔,不會吧?
你不會也控制不住了吧?
麻麻的感覺讓陸青頓時口干舌燥起來。
就在陸青期待接下來的劇情時,蕭太后竟輕輕一扯。
陸青本就心神不寧,注意力有些渙散,加上池邊濕滑,腳下猛地一滑。
“臥槽!”
“臥槽!”
“噗通!”
他整個人失去了平衡,直接被拽進了池子里。
水花四濺。
陸青睜眼一看,差點鼻血飆射。
“混賬東西!你在干什么???”
隨著蕭太后羞惱的嗔怒聲響起。
緊接著便是一只雪白纖細的玉足,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
陸青被踹翻,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看著對面的蕭太后,悻悻道:
“這……這不能怪我吧?是你把我拽下來的?!?
蕭太后凌亂了足足十幾秒,隨后整張臉從脖頸開始,迅速變得通紅。
“你……你……”
陸青見情況不妙,求生欲爆棚,趕緊快速爬了上去,一邊跑一邊道:
“娘娘,今天的治療結(jié)束了!小人告退,下次再來!”
說著,陸青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只留下蕭太后一人,怔怔地坐在池中,羞惱、錯愕、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情緒,在心頭交織。
奇怪的是,心中的抗拒,遠不如前幾次被他輕薄時那般強烈。
冷靜下來后,蕭太后摸了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腦海中全是陸青那張俊朗又帶著幾分痞氣的臉。
“難道,本宮真看上他了?”
長得俊朗,天賦又好,就是品行還無法確定。
若真是可造之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