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當(dāng)今天下可沒有人敢說,也就只有從小陪在蕭太后身邊的挽月,才有這個膽子。
聞,蕭太后臉色一僵,立刻輕喝道:“你這死丫頭,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本宮可是當(dāng)朝太后,他無非是一介死囚,本宮會看上他?”
“就算本宮要招面首,最起碼也得是人中之龍,不說和李承佑一樣獲取狀元功名,前三甲至少也得有吧?”
挽月嘟了嘟嘴,話是這么說沒錯,但總感覺不對勁啊。
蕭太后磨牙,道:“把你腦子里不切實際的想法丟出去,再敢妄自揣測本宮,小心賞你幾板子。”
挽月咕噥道:“奴婢之前去提人的時候,看過他的文牘,好像他以前就是狀元,但卻因為舞弊才入獄的。”
聞,蕭太后一愣,還有這事?
挽月試探道:“要不,奴婢去查一查?”
蕭太后白了她一眼,也沒拒絕,而是強調(diào):
“嗯,既然決定用他,那就必須知根知底,查一查也好。”
挽月撇嘴,您真是這么想的嗎?
看著挽月的表情,蕭太后大怒:“還不快滾去查!”
挽月灰溜溜地跑路了。
人走后,蕭太后抿了抿紅唇,腦子里不由自主又回想起了上次被陸青治療時的感覺了。
……
回到靜心堂,陸青的臉色都極為亢奮。
殺李承佑是一定的,但不能急,得做好萬全之備!
而當(dāng)他剛踏入門檻之時,一道勁風(fēng)呼嘯而來。
緊隨其后的,是一只碩大的手掌。
陸青臉色大變,雖事發(fā)突然,但他反應(yīng)極快,身子微微一側(cè),堪堪躲過了那只手掌。
“咦?”
對方輕咦一聲,顯然沒料到陸青能躲。
陸青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準(zhǔn)備跑路。
“砰!”
院門猛地關(guān)上,阻斷了他的退路。
陸青眉頭緊皺,沉聲道:“有必要來這么無聊的試探嗎?”
他清楚,以對方的實力,若真想殺自己早就動手了,現(xiàn)在這個局面,無非只是試探。
“呵呵。”
隨著一道輕笑,一位面白無須的老太監(jiān)赫然出現(xiàn)在前面。
此人陸青見過,正是當(dāng)時與挽月一同去死牢提人的家伙。
老太監(jiān)上下打量了一番陸青,最后盯著他的褲襠,道:
“元陽未泄,氣息穩(wěn)固。”
“你還是個童子身?”
陸青挺了挺,一臉旖旎,看什么看?
是不是羨慕了?
“混小子……”
老太監(jiān)看他的表情,一臉無語,接著道:
“這么說你是用別的方法治好了娘娘的寒毒?”
“這就奇了。”
“連宮中太醫(yī)都束手無策的寒毒,你一個黃毛小子,是如何治的?”
陸青雖然不爽,但這位明顯是個高手,不能得罪,于是他拱手道:
“回公公……”
他不敢隱瞞,將那套對蕭太后說過的“天生陽體”的說辭,原原本本地復(fù)述了一遍。
聽完之后,老太監(jiān)嘖嘖兩聲,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
“天生陽體,倒也說得過去。”
這評價,與蕭太后如出一轍。
老太監(jiān)話鋒一轉(zhuǎn)。
“這種體質(zhì)的人一般都是練武奇才,難怪娘娘會將你送到咱家這邊。”
“這說明,娘娘很看好你,有意培養(yǎng)你做自己人。”
“這說明,娘娘很看好你,有意培養(yǎng)你做自己人。”
他還有句話沒說,太后的真正目的是讓自己考察這個陸青。
但凡有半點異心,以他的實力一指便可碾死。
陸青撇了撇嘴。
看好個屁,無非就是覺得我身子骨太虛,抓緊時間練一練,好盡快將她體內(nèi)的寒毒祛除干凈。
但他還是裝模作樣地躬身。
“娘娘厚愛,小人自感激不盡。”
老太監(jiān)擺了擺手。
“咱家可以教你練武。”
陸青的心頭一動。
然而,老太監(jiān)接下來的話,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不過,練武一看天賦,二看時機。”
“你的年紀(jì)已經(jīng)不小了,骨骼早已定型,錯過了最好的練武時段。”
“雖然體質(zhì)特殊,但也未必能有多大成就,可惜……真是可惜了。”
陸青點了點頭。
他心中清楚,自己如今才二十歲,正值壯年。
可在這個世界,練武講究從小打基礎(chǔ),童子功尤為重要。
相比之下,他這個年紀(jì),確實已經(jīng)算是個老人了。
老太監(jiān)又道:“行了,你也無需妄自菲薄,先練了再說。”
陸青略作沉吟,道:“多謝公公。”
“咱家姓海。”
聞,陸青表情古怪,你不會叫海大富吧……腹誹完,他還是拱手道:“多謝海公公。”
海公公并未注意陸青那古怪的表情,自顧自地將油燈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小子,你可知武道?”
陸青雖然不曾接觸過武道,但好歹也是讀過書的,知曉一二。
他回道:“據(jù)我所知,武道入門為通脈,打磨肉身,錘煉氣血,開通經(jīng)脈,往后則是凝氣,凝練真氣,溝通天地,只要開脈,便算是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