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誅!”
陸青通脈四重,在九陽圣體的加持下,真實戰力遠超這個境界。
而監察司的銅使都是通脈境的武者,只要是通脈境,他都可以碰一碰。
媽的,敢罵老子爛了根。
老子現在可是太后欽點的人,我慣著你?
跟我比囂張跋扈?
老子背后是太后,你們背后是誰?
面對陸青的突然暴起,二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好強!
兩名守衛心中凜然,剛才對方若是下殺手的話,恐怕他已經死了。
兩人僵在原地,再不敢說半個字。
就在這死寂之中,陸青忽然汗毛倒豎。
一股凌厲至極的勁風,撕裂夜色,從他身后呼嘯而至!
危險!危險!危險!
這是一種純粹的武者直覺。
幾乎是下意識的,陸青猛然擰身。
丹田深處那股溫熱的純陽之氣,在這一瞬間被催動到了極致。
那一縷細微的金色真氣,如游龍般竄出,瞬間與磅礴的陽氣融合。
力量通過經脈奔涌,灌注于雙臂之上。
他手中的繡春刀,發出一聲壓抑的嗡鳴,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身后悍然斬去!
鐺!
鐺!
一聲刺耳的金屬爆鳴,在寂靜的長街上炸開,火星四濺。
陸青這才看清來人。
那是一個面容冷峻的中年人,同樣身著監察司的玄黑鐵甲,腰間卻掛著一枚銀色的令牌。
監察司,銀使!
此刻,他僅用單手握著一把刀鞘,便穩穩架住了陸青這全力一擊。
但他顯然沒有料到,一個看上去不過通脈四重的小輩,刀勢竟會如此沉重霸道。
格擋的瞬間,他腳下的石板微微一沉,整個人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
反觀陸青,一股沛然巨力從刀身反震而來。
他噔噔噔一連倒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握刀的右手虎口發麻,體內氣息一陣翻涌。
陸青眉頭緊鎖,死死盯著那名中年銀使。
對方的體表,覆蓋著一層肉眼可見的淡淡白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真氣外放。
這是凝氣境高手的標志!
中年銀使心中的震撼,比陸青更甚。
他的目光如電,在陸青身上一掃而過,瞬間便看穿了陸青的修為。
區區通脈四重。
可剛才那一刀中蘊含的爆發力,尋常的通脈境高重武者若是猝不及防,恐怕都會被直接劈成重傷。
而且,他可是背后出手,盡管只是隨意一擊,但對方的反應簡直可怕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好一個厲害的年輕人。
而那兩名守衛,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們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劫后余生。
nima,你早說你是這種級別的高手啊。
要是這樣,我們剛才哪里還敢為難你。
回過神后,兩人連忙朝著中年人行禮:“張銀使。”
張銀使沒有理會,目光始終盯著陸青,沉聲開口。
“你是何人?”
“敢在監察司門前動手,可知是什么后果?”
陸青冷笑一聲,臉上毫無懼色。
他手腕一抖,從袖中將那枚烏黑的令牌掏出,看也不看,便朝著那名銀使隨手拋了過去。
令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你又算什么東西?”
陸青咧嘴一笑,語氣中滿是張狂。
“本官奉太后之命前來辦案,爾等監察司之人,一則對太后出不遜,二則對本官拔刀相向。”
“怎么,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張銀使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令牌。
入手冰涼,質感沉重。
當他看清令牌正面那個古樸的篆體“蕭”字時,他那張冷峻如冰的表情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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