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血口噴人!”
“李公子乃是當(dāng)今狀元,圣上欽點,前途無量,他怎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陸青聞,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是啊。”
“大人說得很有道理。”
張巡又是一愣,完全沒搞懂陸青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只聽陸青的聲音悠悠傳來。
“我也很好奇,他到底是為什么呢?”
“莫非……是受人指使?”
“或者說,還有同謀?”
“我看這位大人,倒是與那逆賊李承佑相交莫逆,一直替他說話。”
“你……”
張巡嚇得臉色蒼白,連忙擺手道:
“你別血口噴人!我……我與他沒有半分關(guān)系!”
陸青嘴角的笑意愈發(fā)玩味。
“有沒有關(guān)系,那就不是你說了算了。”
他轉(zhuǎn)過身,重新面向高臺,躬身一拜。
“娘娘,小人建議,將此人立刻拿下,投入監(jiān)察司大牢,嚴(yán)刑拷打一番,定能問出些東西來。”
話鋒一轉(zhuǎn),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森寒無比。
“另,逆賊李承佑涉嫌謀反。”
“按照我大夏律法,此等大罪,理應(yīng)滿門抄斬,誅連九族!”
“按照我大夏律法,此等大罪,理應(yīng)滿門抄斬,誅連九族!”
“小人懇請?zhí)笙铝睿再有в龋 ?
不少人心中暗道陸青夠狠。
殺了人兒子不算,他還想整死人全家。
但,這可能嗎?
李建安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無法再保持沉默,定了定神,眼角硬生生擠出兩滴渾濁的老淚,踉蹌著走出隊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啟稟太后!”
“臣,有話要說!”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帶著悲憤的顫音。
蕭太后鳳眸微垂,看不出喜怒。
“講。”
得到允許,李建安猛地抬起頭,通紅的雙眼死死瞪著陸青,厲聲質(zhì)問:
“你這閹人!”
“口口聲聲污蔑我兒意圖謀反,你可有證據(jù)?”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兒承佑,自幼苦讀圣賢之書,忠君愛國之心,天地可鑒!”
“他高中狀元,光耀門楣,前途一片光明!”
“有什么理由,要去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說到最后,李建安的聲音已然帶上了哭腔,老淚縱橫。
“如今他尸骨未寒,卻還要被你這等奸佞小人潑上謀逆的臟水!”
“天理何在!國法何在啊!”
不少官員見此慘狀,心中都生出幾分不忍。
這番表演,不可謂不精湛。
一個痛失愛子,又被污蔑造反的忠臣形象,瞬間立了起來。
一時間,殿內(nèi)風(fēng)向似乎又有了轉(zhuǎn)變。
是啊,證據(jù)呢?
你陸青空口白牙,說人家謀反就謀反了?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陸青身上。
面對李建安的血淚控訴,陸青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還有點想笑,這老東西,要是擱現(xiàn)代,起步也是奧斯卡影帝級別的。
片刻后,陸青這才悠悠開口:
“證據(jù),我當(dāng)然有。”
“要是沒有證據(jù),我來這做什么?”
“陪各位大人玩過家家嗎?”
瞬間,蕭太后猛地直起身子,一雙鳳眸灼灼的盯著陸青。
下一刻,一道尖銳的聲音自殿外響起。
“稟太后!”
“監(jiān)察司銅使,張文杰,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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