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蕭太后微怔。
是啊,已經(jīng)第三天了。
自從上次被陸青治療后,那股跗骨之蛆般的陰寒之氣安分了許多,讓她久違地感受到了身體的輕松。
可是,一想到上次那羞人的過程……
饒是蕭太后權(quán)傾朝野,執(zhí)掌生殺,臉頰也不禁有些發(fā)燙。
這小混蛋的手,又熱又燥,在她身上游走……
她定了定神,試探著問道:“還得……和上次一樣嗎?”
陸青一臉正色:“當(dāng)然。”
“寒毒入體已深,若不循序漸進(jìn),以至陽之氣將其慢慢引導(dǎo)化解,恐有后患?!?
他越是說得一本正經(jīng),蕭太后心里就越是別扭。
她抿了抿紅唇,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偏過頭,對一旁的挽月吩咐道:
“你先出去吧?!?
挽月咬了咬下唇,道:
“是?!?
她忽然有種父母要辦正事了,身為女兒的自己被趕走的感覺。
陸青瞥了一眼挽月那高挑挺拔的身材,心中暗道。
其實,留下來觀摩學(xué)習(xí)一下也不是不行。
吱呀一聲,殿門被關(guān)上。
殿內(nèi),只剩下陸青與蕭太后二人。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蕭太后清了清嗓子,重新坐回案前,拿起一份奏折,故作鎮(zhèn)定地翻閱起來。
“你先等等,本宮……本宮再看看奏折?!?
陸青也不催促,站在一旁等候。
一時間,殿內(nèi)只剩下燭火偶爾發(fā)出的“噼啪”聲。
可蕭太后哪里還有半分心思看折子。
奏折上那些工整的蠅頭小楷,在她眼中全變成了一團(tuán)團(tuán)亂麻。
她的腦海里,全是陸青那張清秀俊朗的臉,和他那雙火熱的手。
她悄悄抬起眼皮,飛速地偷瞥了陸青一眼。
只見那家伙正仰著頭,杵在原地,兩眼望天。
這家伙,就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蕭太后手中的奏折翻來覆去,就是那一頁,半天沒動。
見蕭太后一直磨蹭,陸青忍不住催促道:
“娘娘,時間不多了?!?
蕭太后身子一僵,拿著奏折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蕭太后身子一僵,拿著奏折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在心中不斷地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shè)。
沒事的,只是治療。
對,只是治療而已,又不做什么……
又磨蹭了片刻,蕭太后終于認(rèn)命般地嘆了口氣。
她放下手中的奏折,緩緩站起身。
絳紅色的宮裝,本就襯得她肌膚勝雪,此刻站起,那玲瓏有致的曲線更是展露無遺。
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被宮裝的下擺遮掩,卻依然能勾勒出驚人的輪廓。
她回頭,看了陸青一眼,那雙威嚴(yán)的鳳眸中,此刻卻帶著一絲無奈。
“那……開始吧。”
陸青搓著手正準(zhǔn)備上前。
“等等!”
蕭太后的聲音有些發(fā)緊。
“你……你先把燈滅了。”
一聽到蕭太后這略顯羞澀的語氣,陸青心中頓時有些悸動。
你不說我氣魄大嗎?
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更大的氣魄。
他心中嘿嘿一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