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三品大員,不是你想殺就能殺的。若真有這么簡單,本宮又何須與王黨周旋博弈?”
“直接下令將他們全砍了,豈不干凈?”
陸青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那如果,李家涉嫌勾結魔教呢?
這個念頭在他心中一閃而過,但他并未說出口。
沒有切實的證據(jù),一切都是空談。
蕭太后看他這幅蔫了吧唧的樣子,語氣又緩和了些:
“總之,這事你就別想了,本宮自有思慮?!?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宮女清脆的通報聲。
“娘娘,閻烈大人求見?!?
蕭太后微微一怔,隨即恢復了常態(tài),淡淡道:“讓他進來。”
很快,沉重的殿門被推開。
一位身著緋色蟒袍的男人邁步而入,他面容白凈無須,身材挺拔,太陽穴高高鼓起。
明顯是一位高手。
閻烈躬身行禮,道:
“微臣閻烈,參見太后娘娘?!?
蕭太后抬了抬手,聲音溫和。
“閻愛卿免禮?!?
閻烈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落在了旁邊的陸青身上。
昨日朝堂之上,他見過這小子,舌戰(zhàn)群儒,把王黨那幫老家伙氣得吹胡子瞪眼,近期倒是聲名鵲起。
昨日離得遠,沒看得太仔細。
此刻近距離一瞧,閻烈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此刻近距離一瞧,閻烈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這家伙,有根。
根本就不是個太監(jiān)。
再看他那俊朗清秀的臉,以及常服之下依然能看出輪廓的壯碩身材。
而且,氣息沉穩(wěn),下盤扎實,分明是個練家子。
一個體力充沛的武夫。
一個長相俊美的年輕男人。
一個完完整整的男人,此刻正貼身侍奉在太后身邊。
電光石火間,閻烈那顆掌管著大夏最隱秘情報機構的腦袋,瞬間腦補出了一場香艷大戲。
太后……養(yǎng)了面首?!
蕭太后何等敏銳,立刻察覺到了閻烈那不對勁的目光。
她干咳一聲,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
“閻大人,有何要事?”
閻烈猛地回過神,連忙收斂心神,躬身道:
“回娘娘,監(jiān)察司暗子傳來急報?!?
“多地爆發(fā)逆賊作亂,燒殺搶掠,其背后,皆有魔教的影子?!?
“如今,已有數(shù)十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折送入京中,各地官員皆請求朝廷速速派兵剿賊?!?
話音落下,蕭太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那些見不得光的老鼠,又敢跳出來了?”
閻烈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陛下閉關已久,外界早有謠,說陛下已經(jīng)……龍馭賓天。”
“那些曾經(jīng)忌憚陛下天威的宵小之輩,自然就按捺不住,開始上躥下跳了?!?
蕭太后揉了揉眉心,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如今國庫空虛,邊境時有摩擦,再加上陛下閉關,朝中局勢不穩(wěn)。”
“此時若大動干戈,調動大軍,恐怕會引起朝堂動蕩,正中某些人下懷?!?
閻烈卻堅持己見,沉聲道:
“娘娘,逆賊不除,后患無窮!若任由魔教妖人蠱惑流民,動搖國本,后果不堪設想!”
“道理本宮都懂,可……實在是有心無力。”
兩人商議了許久,卻始終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出兵,錢糧與人心都是問題。
不出兵,無異于養(yǎng)虎為患。
大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一直沉默不語的陸青,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在耳中。
他大腦飛速運轉。
現(xiàn)在他的首要任務是獲取太后的信任,展現(xiàn)自身價值。
避免一月后,蕭太后寒毒痊愈,不至于被卸磨殺驢。
眼下不就是個好機會嗎?
他上前一步,打破了沉默。
“娘娘,閻大人?!?
“小人,或許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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