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走出永樂宮后。
陸青一邊走一邊思索。
之所以與太后約定,無非也是為了再次借用她的權(quán)利。
至于他的自信,自然是來自于影書內(nèi)的情報。
所以,兩日后,與十二的見面至關(guān)重要。
他必須要挖出更多情報。
這時,一輛熟悉的馬車又出現(xiàn)了。
看著走下來的青衣侍從,陸青不耐煩道:
“不是說了嗎?有什么事讓你家主子親自來,你耳聾?”
侍從眼皮一抽,不敢發(fā)作,拱手道:“陸大人,世子殿下讓我給你帶句話……”
等聽完侍從的話后,陸青想起之前在教坊司確實遇見一個醉鬼。
世子殿下?
nima還是個小王爺?
小王爺去逛窯子?
陸青嘴角一抽。
侍從無視了他旖旎的表情,再次道:
“世子殿下說,三日后的中秋雅集,希望你能賞面參加。”
聞,陸青心中一動。
這么巧?
陸青思索起來。
中秋雅集正是刺殺閻烈的關(guān)鍵節(jié)點,屆時京城暗流涌動。
更何況世子相邀是個難得的掩護(hù),既能光明正大接近現(xiàn)場觀察動向,又能借王府身份避開某些耳目。
“既然世子殿下盛情相邀,本官若再推辭,倒顯得不識抬舉了。”
“你回去告訴世子,三日后,陸某必準(zhǔn)時赴約。”
聽到這話,那侍從緊繃的身體總算松弛下來。
他長舒了一口氣,臉上擠出僵硬的笑意。
若是這位爺還拒絕,他真不知道回去該如何跟殿下交代了。
“那……小人便不打擾陸大人了。”
侍從躬身一禮,態(tài)度比之前恭敬了不知多少,隨后匆匆離去。
看著侍從和那輛華貴馬車消失在巷口,陸青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提升實力。
無論如何,三日后定然充滿兇險。
唯有自身的強(qiáng)大,才是立足于這波詭譎云涌的京城中唯一的憑仗。
……
萬藥閣。
京城最負(fù)盛名的藥材商行。
只因為一點,其背后站著天機(jī)閣。
天機(jī)閣內(nèi)煉丹術(shù)士極多,對藥材的需求量自然是天文數(shù)字。
與其四處求購,受制于人,不如直接從源頭掌控。
與其四處求購,受制于人,不如直接從源頭掌控。
萬藥閣,便是天機(jī)閣旗下的產(chǎn)業(yè)之一。
陸青站在萬藥閣那氣派的門樓下,深吸了一口氣。
所幸,太后上次賞賜的黃金還沒動用,他現(xiàn)在也算是個小有資產(chǎn)的富人。
走進(jìn)閣內(nèi),迎面便是一個巨大的紫檀木柜臺,柜臺后是密密麻麻的藥柜,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一名須發(fā)半白,精神矍鑠的掌柜正坐在柜臺后,手持一本賬冊,撥弄著算盤。
陸青徑直走了過去。
“掌柜的。”
那掌柜抬起眼皮,打量了陸青一眼,笑道:
“客官需要點什么?”
陸青也不廢話,直接開口。
“我要至陽至剛的烈性藥材。”
“有多少,要多少。”
掌柜的聞,有些詫異。
買烈性藥材的人不少,但一開口就有多少要多少的,著實罕見。
他沒有多問,對著一旁的伙計吩咐了幾句。
“去,把庫里的赤炎藤和虎煞草取些樣品來。”
很快,伙計托著一個木盤,將幾株形態(tài)各異的藥材送了過來。
掌柜地捻起其中一株通體赤紅的藤蔓。
“客官請看,此乃赤炎藤,生長于火山邊緣,陽氣熾烈,尋常人觸之即傷。”
他又指向另一株葉片上帶著黑色斑紋的草藥。
“此為虎煞草,蘊(yùn)含兇煞之氣,藥性剛猛,多用于煉制虎狼之藥。”
陸青伸出手,拿起那株赤炎藤。
一股灼熱的氣息順著指尖傳來。
他感受了一下,還行,但感覺還是差了點。
“不太夠。”
掌柜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又讓伙計取來了幾株藥材。
“這是焚心果,這是三陽花,比剛才那幾味,藥性更烈數(shù)倍。”
陸青依舊只是拿起感受了一下,便再次搖頭。
“還是不夠。”
這下,掌柜的臉色微沉。
“這位客官,你到底是來買藥的,還是來消遣老夫的?”
“偌大的京城,還沒人敢在天機(jī)閣的地盤上鬧事。”
陸青無語道:
“我自然是來買藥。”
“只是你的藥,不符合我的要求,怎么就成了鬧事?”
此話一出,掌柜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耐著性子道:
“既然客官非要見識見識,那老夫便讓你開開眼!”
說完,他不再理會陸青,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內(nèi)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