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十二卻沉默了,隨后道:“不能再說了,若你還是拒絕參與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陸青恍然,嘴角微微一咧,他差不多已經明白了。
思索片刻,他又問道:
“最后一個問題,為何要殺那個叫陸青的人?”
十二搖頭:“有人點名要殺他。”
隨后,她仰起頭,道:“不過,不久前我打聽過,將你重傷的人貌似就叫陸青吧?”
“難道你不想殺他?”
陸青心中一咯噔,打聽得倒是很快。
于是,陸青隨意敷衍了一下。
雙方又商議了片刻,陸青便準備要離開了。
但是,在離開之前。
陸青輕輕喊了一聲。
“小水。”
“咋啦?”
蘇若水正好奇地打量著那個持劍的白衣青年,聽到這奇怪的稱呼,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疑惑。
陸青扶額。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無力。
“那個穿白衣的家伙,剛才都讓你家公子跪下磕頭了,你說咋啦?”
蘇若水眨了眨眼,呆萌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她恍然大悟。
下一秒,她恍然大悟。
“哦!”
“你讓我打他啊!”
她拍了下腦門,一臉懊惱地嘟囔著。
“那你早說啊,你怎么不早說。”
陸青心中升起一抹無力感,忽然覺得將這丫頭喊來助陣,或許是個錯誤的決定。
只見蘇若水完全沒有半點要動手的緊張感,反而不緊不慢地在自己懷里摸索起來。
片刻后,她掏出了一張畫著朱紅色符文的黃紙。
那符箓看上去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粗糙。
見狀,顧影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小子,你還真想找死?”
一旁的十二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在她看來,陸青確實是在找死。
顧影可是凝氣中期的高手,她實在想不明白,六號一個凝氣初期,為何敢三番五次的挑釁人家。
到了現在,她也懶得管了。
好難勸該死的鬼。
正好舵主也懷疑他的身份,現在死了更好,免得自己還要多此一舉去試探他。
蘇若水鳥都不鳥他,拿著那張符箓,對著白衣青年,隨手一揚。
黃紙輕飄飄的,晃晃悠悠地飛了過去。
“既然你們想死,我就成全你們!”
白衣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腕一抖,腰間長劍瞬間出鞘。
一道青色劍光,朝著那張符箓直劈而去。
然而,就在劍鋒與符箓即將相撞的瞬間。
白衣青年臉上的不屑,驟然凝固。
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可怕力量,從那張薄薄的黃紙上轟然爆發。
緊接著,一陣刺眼的紅芒閃過。
“轟!”
劇烈的baozha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團熾熱的火焰,如同憑空綻放的血色蓮花,瞬間就將白衣青年完全吞噬。
恐怖的氣浪夾雜著灼熱的塵土,朝著四周瘋狂席卷。
他身旁的十二,身形在baozha發生的剎那便化作一道殘影,急速向后掠去,這才堪堪避開了被波及的范圍。
片刻后,塵煙緩緩散去。
河岸邊,只留下一個焦黑的巨大深坑。
那名白衣青年,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坑底。
他渾身焦黑,衣衫盡碎,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那把青色長劍,也斷成了數截,散落一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