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雙手在幫另一個女人擦屁股。
而且是他逼的。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許硯深。
許硯深靠在椅背上,目光始終鎖在那雙手上,眼底深沉,看不出情緒。
他也有點看不懂許硯深,他不知道他這個大哥到底是為了許家,還是真的有私心。
想到這段時間他一次次的救下姜乙的時候,他的心都堵的要命。
他都不知道姜乙跟這個大哥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但是他不敢深想,畢竟很多次,都是他將姜乙逼到那種地步……
二十分鐘后。
姜乙放下了工具。
修復完成。
看起來很完美。
直播間里一片叫好聲,禮物刷屏。
姜乙摘下護目鏡,揉了揉眼睛。
她站起身,隨后慢慢退出去。
顧安安掐著點從另一側走出來,重新出現在鏡頭前。
她臉上帶著得體的笑,手里并沒有拿印章,只是對著鏡頭鞠了一躬。
“獻丑了。”顧安安聲音甜美,“修復文物的過程很枯燥,但看到國寶重現光彩,一切都值得。”
“獻丑了。”顧安安聲音甜美,“修復文物的過程很枯燥,但看到國寶重現光彩,一切都值得。”
臺下掌聲雷動。
許承澤也跟著鼓掌,手心卻全是汗。
總算是混過去了。
直播接近尾聲,主持人上臺做最后的總結陳詞。
工作人員上去撤道具。
姜乙在后臺收拾自己的工具包,是許硯深送的那套,她用得很順手。
就在這時,前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起初只是小范圍的低語,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大,透著慌亂。
姜乙動作一頓,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休息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負責道具的工作人員臉色慘白,滿頭大汗地沖進來,四處翻找。
“怎么了?”顧安安還沒卸妝,見狀皺眉問道。
工作人員手都在抖,聲音帶著哭腔:“印章……印章不見了!”
姜乙手里的工具咣當一聲掉在桌上。
顧安安瞪大了眼睛,“什么叫不見了?剛剛不還在桌子上嗎?”
“沒了……都沒了……”工作人員幾乎要癱在地上,“我剛要去收,發現盒子里是空的!”
那是故宮的館藏。
要是丟了,就是驚天大案。
這里所有人都脫不了干系。
消息很快傳到了前面。
直播信號被緊急切斷。
許硯深起身,大步往后臺走去,許承澤慌亂地跟在后面。
后臺亂成一鍋粥。
導演封鎖了現場,所有人都不許進出。
顧安安站在一旁,臉色發白,看到許承澤進來,立馬撲過去,“承澤,嚇死我了……”
許硯深沒理會他們,目光在場內掃視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的姜乙身上。
姜乙安靜地站著,臉色很不好看。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剛剛那個封閉空間里,只有她和顧安安進去過。
顧安安是眾目睽睽之下走出來的,手里什么都沒拿。
而她在里面待了整整二十分鐘。
她是最大的嫌疑人。
“一定要查清楚!”顧安安忽然指著姜乙,“剛剛她也在里面!肯定是她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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