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他生氣,又趕緊解釋:“今晚是節目組聚會,而且是寧小姐組的局,我……不太好推脫。”
又是這種局。
許硯深將文件放在一邊,眸色漸深。
但是……小姑娘這是在跟他報備?
這種想法讓他頓了頓,原本因為剛剛的工作很心煩,現在莫名沒有那么煩躁了。
“在哪?”他問。
“魅色。”
許硯深挑眉,想起了之前許承澤一次次在那里鬧出的爛攤子,微微有些無奈。
“知道了。”
他聲音依舊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姜乙以為這就結束了,松了口氣,剛要說再見。
“姜乙。”
男人忽然叫她的名字。
姜乙,“在。”
“少喝點酒,早點回家。”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姜乙拿著手機,耳邊似乎還回蕩著那幾個字。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是帶著某種溫度,燙得她心頭都在發麻。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是帶著某種溫度,燙得她心頭都在發麻。
她放下手機,好半天才回過神。
轉身去衣帽間挑衣服。
許家給她置辦的衣服不少,但大多是用來撐場面的禮服,華而不實。
她在衣柜里翻出一條黑色的吊帶裙。
很簡單,也不惹眼。
對著鏡子照了照,鏡子里的人肌膚白的像雪,眼神也很靜。
這就夠了。
到了魅色,推開包廂門。
里面閃爍著紫光,音樂聲更是震耳欲聾。
寧素月坐在正中間,手里拿著一個紅酒杯,顧安安緊挨著她,正笑得花枝亂顫,顯然已經喝了不少。
許承澤也在,正和旁邊的人拼酒,襯衫領口敞開著,醉眼迷離。
見她進來,原本熱鬧的包廂靜了一瞬。
姜乙不想引起注意,找了個角落剛想坐下。
“喲,大功臣來了。”
顧安安的聲音尖細,穿透力極強。
她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手里還拎著個醒酒器。
“姜乙,怎么才來啊,大家都等你半天了。”
顧安安臉上掛著笑,眼底卻閃過一絲惡毒的光。
仗著許承澤在,又是在這種場合,她那點剛剛消停幾天的囂張氣焰又冒了出來。
她把醒酒器往姜乙懷里一塞。
“來,既然遲到了,就給大家倒酒吧。”
這哪里是把她當嘉賓,分明是當成了服務生。
周圍傳來幾聲低笑。
姜乙抱著醒酒器,微微有些不悅。
她抬頭,看了一眼那邊的許承澤。
許承澤正跟旁邊的人喝的開心,眼神淡漠地掃過她,沒有半分要解圍的意思。
而寧素月,依舊坐在那里,嘴角噙著那抹令人看不透的笑,而且并沒有看她這邊。
所以,沒人幫她。
姜乙垂下眼,遮住眼底的冷意。
這種開心的日子,她不想惹得大家不愉快,伸手叫了個服務生,把醒酒器遞過去。
下一秒,顧安安將她的手抓住,“我想喝你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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