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看了眼自己的點數,喊道:“四個五。”
寧素月連骰盅都沒掀,懶洋洋地往后一靠,“開。”
顧安安一愣,“你不信我?”
“開吧。”寧素月笑。
大家掀開看了看。
全場只有兩個五。
顧安安輸了,喝了一杯。
第二局。
顧安安學乖了,喊得很保守:“三個六。”
寧素月眼皮都沒抬,“開。”
顧安安瞪大眼睛,“這你都開?”
結果一數,全場真的只有兩個六。
顧安安又喝了一杯。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局面變得十分詭異。
無論顧安安喊什么,是先喊的還是后喊的,寧素月都只有一個字:開。
哪怕顧安安喊兩個一,寧素月都照開不誤。
偏偏寧素月的運氣好得離譜,每次都能抓到顧安安喊假的。
顧安安面前的空酒杯擺了一排,臉紅得像是猴屁股,眼神都開始渙散了。
“我不玩了……”顧安安大著舌頭,想推開酒杯,“你……你針對我……”
“愿賭服輸嘛,”寧素月托著下巴,笑得人畜無害,“安安,你酒量不行啊。”
許承澤終于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按住顧安安搖搖欲墜的身體,眉頭緊鎖,看向寧素月,“素月,差不多行了。”
寧素月聳聳肩,“既然許少心疼了,那就不玩了。”
顧安安忽然捂住嘴,發出一聲干嘔。
“嘔——”
許承澤臉色一變,趕緊扶起她,“安安?我帶你去洗手間。”
他攬著顧安安往外走,路過姜乙身邊時,腳步都沒停一下。
顧安安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嘴里還在哼哼唧唧地撒嬌。
包廂門關上。
姜乙坐在沙發上,手里握著一杯蘇打水。
她忽然覺得挺好笑的。
自己的未婚夫,當著她的面,對另一個女人呵護備至,甚至為了那個女人,差點要跟發小吵起來。
而她坐在這里,內心竟然毫無波瀾。
甚至還有心情想,許承澤這件白衣服怕是要報廢了,顧安安的妝也花得沒法看了。
以前她總覺得自己離不開許家,離不開許承澤。
現在看看,也不過如此。
“解氣嗎?”
身旁傳來寧素月的聲音。
姜乙轉過頭。
寧素月沒看她,正低頭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手里的骰盅。
“為什么幫我?”姜乙問。
她和寧素月非親非故,之前在節目里也是第一次見面。
寧素月將骰盅扣在桌上,抬眼看她。
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里,此刻沒什么溫度。
“不為什么,”寧素月的紅唇勾了勾,“單純討厭蠢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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