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這氣場，我隔著屏幕都覺得緊張，老板要穩住啊！

陳敬山沒在意周圍的目光，徑直走進小館，目光精準鎖定林凡，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你就是林凡？”

林凡放下手里的餐具，平靜點頭：“我是。陳老爺子找我有事？”

他雖認出了陳敬山，卻沒有絲毫諂媚，語氣淡然，和面對普通食客沒兩樣——比起大佬的威懾，他更想守住自己的小日子。

陳敬山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威嚴：“今晚七點，到我別墅來，給我做一桌料理。”

這話不是請求，是刻在骨子里的命令，換做旁人，早已滿口答應。

周圍的食客都替林凡捏了把汗，沒人敢拒絕陳敬山的要求，生怕引火燒身。

可林凡卻搖了搖頭，語氣誠懇卻堅定：“抱歉，陳老爺子，我晚上有事，而且我的店只在這兒營業，不外出做料理。”

拒絕了？

全場死寂，連阿杰的直播都忘了說話，直播間彈幕也瞬間停更了幾秒，隨即炸開了鍋。

保鏢們臉色一沉，上前一步，周身氣場冰冷，想開口呵斥，卻被陳敬山抬手制止。

陳敬山盯著林凡看了半晌，銳利的目光仿佛要將人洞穿，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林凡毫不躲閃，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他只想安穩度日，哪怕對方是大佬，也不想妥協遷就。

良久，陳敬山的肩膀微微垮了些，威嚴褪去幾分，語氣難得緩和，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林先生，我知道是我態度不好。我近來胃口極差，吃什么都覺得無味，輾轉反側，就想嘗嘗你的料理，求你破例一次。”

這話從陳敬山嘴里說出來，比任何命令都更讓人震驚。

誰能想到，叱咤濱城的商界大佬，居然會對著一個小店老板低頭哀求。

林凡心里微動，看著陳敬山眼底的疲憊與懇切，終究松了口：“破例可以，但我只在店里做，而且菜譜得我定，你不能有任何干涉。”

他故意提苛刻條件，還暗下決心要做一道極致黑暗料理，味道、賣相、氣味全在線拉垮，讓陳敬山嘗一次就徹底放棄，再也不來打擾。

陳敬山聞，眉頭緊鎖，顯然對“菜譜由林凡定”的要求不滿——他本以為林凡松口后會順從安排，沒想到還敢拿捏分寸。

可一想到自己連日來的食欲不振，連山珍海味都難以下咽，他終究壓下了不悅，咬牙點頭：“好，我答應你，全聽你的。”

林凡眼底閃過一絲了然，轉身走進后廚，反手關上了門。

他翻出系統提供的食材，專挑氣味、口感沖突極強的組合：發酵過的臭豆腐乳、新鮮香菜根、芥末油、黏膩的紫米，還有幾顆酸澀的青檸。

他要做的是“臭豆腐乳香菜根紫米團”，還特意準備了一碗“青檸芥末香菜湯”，光聽名字就足夠離譜。

林凡故意不處理香菜根的土腥味，將臭豆腐乳搗碎后直接混入黏膩的紫米中，下手粗魯地捏成形狀不規則、表面坑洼的團子，有的地方還沾著沒攪勻的豆腐乳碎，賣相丑陋不堪。

湯品更是隨意——清水煮沸后，直接扔進整根香菜、擠入青檸汁，再淋上兩大勺芥末油，刺鼻的氣味瞬間充斥整個后廚，連林凡自己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就是要做到極致，讓陳敬山一看就反胃，徹底斷了念想。

半個多小時后，林凡端著兩道“黑暗料理”走了出來。

紫米團黑乎乎、黏糊糊地堆在盤子里，沾著黃綠相間的豆腐乳碎和香菜根，散發著發酵的臭味與香菜的沖勁；湯碗里漂浮著整根香菜，青檸汁的酸澀與芥末油的辛辣交織，氣味刺鼻，讓人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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