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先生，我是恒基集團的法務總監，沈清。”女人語氣冰冷，將合同遞過去，“有人舉報你非法使用‘靈韻食材’，涉嫌違規經營，要么，賠償我們集團5000萬名譽損失費，要么，跟我們合作，獨家供應暗黑料理。”

林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里咯噔一下：恒基集團？那可是濱城頂級財團，比陳敬山的勢力還大！這下麻煩大了！

他看著眼前的合同，又看了看系統面板上的十億任務，屌絲心態再次作祟——既想認慫求饒，又舍不得十億現金和母親的復活食材。

陳敬山見狀，立刻擋在林凡身前，臉色凝重：“沈總監，恒基集團這是想仗勢欺人？”

沈清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滿店的人：“我只是按規矩辦事。要么賠錢，要么合作，林先生只有十分鐘考慮時間。”

林凡攥緊拳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又想起十億獎勵和靈韻心蕊，心里的屌絲慫勁漸漸被狠勁取代：媽蛋！十億都快到手了，不能栽在這！拼了！

他一把抓過合同，扔在桌上，轉身沖進后廚，嘶吼道：“想拿捏我？我就讓你們嘗嘗更邪門的料理！”

后廚里，他抓起所有剩下的情緒發酵食材，瘋狂地往鍋里扔，眼里滿是屌絲式的倔強。而沈清站在原地，看著后廚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后廚里，林凡抓起情緒發酵梅干菜、焦慮苦瓜汁往鍋里猛倒，還把剛解鎖的釋然香菜籽一把全撒進去，鐵鍋“滋滋”作響，一股又沖又澀的怪異氣味瞬間炸開，比之前任何一道料理都要濃烈。他一邊攪和一邊碎碎念，屌絲式的怨念拉滿：“媽蛋！恒基集團了不起啊？想訛錢還想拿捏我，看我這邪門料理不把你整服帖！”

嘴上硬氣，心里卻直打鼓——恒基集團財大勢大，真要是硬碰硬，他這小破館根本不夠看，只能寄希望于料理再次歪打正著。周明在后廚看著他瘋魔的樣子，大氣都不敢出，只能默默遞上抹布：“林老板，火快糊了……”

“糊就糊了！越邪門越好！”林凡眼一閉，干脆擺爛到底，又往鍋里扔了塊臭豆腐乳，任由湯汁煮得發黑冒泡，最后胡亂舀進幾個粗瓷碗里，端著就往外面沖。

沈清正靠在吧臺邊看手機，冷艷的臉上沒半點表情，見林凡端著黑乎乎的料理過來，眉頭皺起，語氣里滿是嫌棄：“這就是你所謂的料理？看著就不符合食品安全標準。”

“符不符合，嘗了才知道。”林凡把碗往她面前一推，屌絲式的破罐破摔，“要么吃一口，要么就滾蛋！想訛錢沒門，想合作也得看我樂意！”話雖狠，手心卻全是汗，心里不停祈禱：趕緊起效，千萬別掉鏈子！

沈清猶豫了片刻，或許是好奇這料理為何能征服那么多人，或許是想看看林凡耍什么花樣，最終還是捏著鼻子，用勺子舀了一小口送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