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官立體,乍看之下,明明是很清純的長相,可左邊眼角的淚痣卻莫名襯出幾分媚色,尤其那雙偏淺色的眸子,仿佛遺落光芒的明珠。
聽出她語間的膽怯,謝林周卻并沒有就此作罷,而是直接將手中的書放在桌上,道:“除了這位虞小姐,其他人都出去。”
此一出,身側的兩人都面露擔憂。
虞商也適時抿緊了唇,看似不安的捏著手中的帕子。
可岑嬤嬤和春桃雖然確實不放心,但奈何謝林周并沒有要收回那話的意思,兩人也只能見了禮,便匆忙離開了書房。
頓時,整個書房內就剩下虞商和謝林周。
虞商站在原地,說不緊張是假的,只能但愿謝林周不會像老梁王那樣變態,而沒他發話,她似乎也不敢動。
直到謝林周輕叩桌面,打斷她神游的思緒,她微微抬眼,便聽謝林周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過來。”
虞商不由的心頭一緊,迫于他的威壓,只能尋著聲音,小心翼翼的往他那邊挪過去。
她已經這樣過了很多年,有沒有眼睛對她來講都能夠在這個地方行動自如,只是需要謹慎摸索,比正常行動慢一點。
可就在即將靠近的時候,她還是故意撞了一下案桌一角,一瞬間,側腰的疼痛讓她咬著唇悶哼了一聲。
謝林周皺了皺眉,他向來不喜歡笨手笨腳的人,這種時候,他本應該發火的。
可看著虞商皺著眉頭,一聲不吭的揉著被撞疼的地方,那莫名有些嬌嗔的天真模樣,竟讓他不自覺的又將眉頭舒展開。
最后竟只是埋怨了一句:“笨死了。”
虞商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只覺手臂一緊,整個人瞬間失去重心,她努力克制著喉嚨里的尖叫。
下一瞬便跌入一個結實卻透著些許冷意的懷抱,她坐在他腿上,這般親密的接觸,讓她不由想起那晚的瘋狂。
一種不受控制的羞恥感涌上來,她抿了抿唇,只覺臉頰滾燙,便下意識想要起身。
不料,謝林周鐵臂一環,將她穩穩圈在懷中。
虞商不由輕呼一聲,懸在空中的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肩膀,略顯驚慌和無助的神色中,透出幾分可憐兮兮的哀求。
而這委屈的模樣,落在謝林周眼里,那可不是在提醒他收手,反倒像是在盛情邀請。
她低低出聲:“爺,您別這樣……”
這讓本意只是想戲弄她一下的謝林周不禁暗了幾分眸光,這柔軟的觸感,瞬間讓她想起中藥的那晚。
他雖然受藥物的操控,但意識是完全清醒的。
軟玉溫香,仿佛有種獨特的吸引力,讓他欲罷不能,食髓知味,連那入耳的嗚咽,都像是調情的溫酒。
這女人,簡直是個天生的狐媚子,卻偏偏又勾人而不自知。
真是個禍水。
他看著她,那原本戲謔的眼神一變,透著冷意的眸光逐漸被那最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虞商坐在他身上,自然也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摟住她腰肢的大掌像是不經意間曖昧的摩挲著,她心頭一緊,這顯然不在她的計劃之內。
趁著他還尚有些理智,虞商趕忙開口:“爺,您先放我下……唔!”
話音未落,他另一只手便捧起她的臉,猝不及防的吻封住了她的唇。
她只能無助的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一番唇齒交融,他握住她的腰肢,猛然起身另一只手一揮,面前案桌上的書本和放在手邊的一碗參湯被掃落在地上,發出參差不齊的聲響。
下一瞬間,虞商便被迫坐到了面前的案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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