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我都信。”
虞商疑惑,明明只有她一個人,何來的“你們”?
只是短暫的猶豫,虞商便明白,他們中計了。
一定是有人想借此離間他們。
想著謝良安這幾天的怪異舉動,以及剛才離開時說的那些看似只是普通關心的話,還有初次見面時,那不安分的枯手。
虞商反應過來,這一定是孟淑賢聯合謝良安給他們下的套,最終的目的……
她心中瞬間明朗起來,可想了想,如今自己說什么,謝林周一定都會秉持懷疑態度。
現在孟淑賢也一定改了口徑,問她只會更加作證謝林周的猜忌。
想著,謝林周似乎便要離開。
虞商心頭一急,忙摸索著,跪行過去,一把抓住謝林周的衣角,哭著懇求:“十三爺,我知道,我知道現在說什么您都不信。
可如果我真的有二心,我為什么要把鐲子帶來呢?就算鐲子容易隨身帶著,盒子又不容易。”
這話說的倒也沒錯。
謝林周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又想著最近幾日的相處,他心里確實也深處些許別樣的感覺,雖也還不至于到舍不得放棄的程度,但終究也想聽她如何解釋。
“……”
短暫的沉默幾秒,謝林周終究還是心軟了,他咬了咬牙,低聲道:“你想怎么解釋?”
他知道孟淑賢和謝良安一定沒安好心,但虞商的目的,也未必單純。
所以,當她頻繁提起“心蘭”這個名字時,謝林周便依稀能猜到她的目的,而對方在徐家,也確實不好掌控。
索性,就將人要過來,試探一下虞商的反應,結果倒是沒什么異常的。
唯有這一點,讓謝林周對她稍稍歇下了一絲防備。
原本以為,她會為自己據理力爭,像當初解釋下藥之事一般,將所有原委都推給孟淑賢。
但這次,虞商卻并沒有這樣做。
她低了低頭,臉上盡是落寞的神色,稍加思索,她道:“我現在沒有辦法證明我是無辜的,但是,如果我知道他們在打什么算盤,那能不能證明,如今發生的一切,都是被算計的?”
“……”
謝林周沉默,皺眉,想了想,竟有些好奇,他問:“你知道什么?”
“貴妃無意,明皇有情。”虞商跪在地上,聲音很低,但她知道,謝林周是能夠聽得見的,“妾身雖不敢與貴妃相提并論,只是,妾身似浮萍,十三爺才是妾的根。”
“……”
謝林周聽著,雖然嘴上并沒發表看法,可心中潛意識里,似乎始終有那么一丁點的相信她。
思索間,他看向她的目光愈發復雜,“你這話,若是被旁人聽了去,隨便給你按上一個誣賴皇親國戚的罪名,也夠你死一萬次了。”
“我知道。”虞商垂著眸,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爺可能不明白,但我曾發過誓,我的身子,只會給一個人,若有第二人,那只能以死明志!”
她以前有沒有說過這種話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沒說過也得說過。
“……”謝林周聞,眼底終是涌出一抹痛色,他又道:“你想怎么證明?”
聞,虞商沉默了,是啊,光憑嘴皮子說,怎么能讓人輕易信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