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如順愣了愣,不解道:“她還有名字?”
虞商接著點(diǎn)頭:“對,我取的,好聽嗎?”
“不好聽。”謝如順回答的很干脆,話鋒一轉(zhuǎn),他又道:“你什么曲子都會彈嗎?”
虞商搖頭:“也不全是,有的還在學(xué),你想學(xué)嗎?”
“……”謝如順沒接話,只是瞇著眼定定的盯著她,許久,才悶悶的道了句:“我才不要……”
可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放在桌上的琵琶上。
聞,虞商也不勉強(qiáng),只是輕輕抬手,示意一旁的春桃將桌上的琵琶拿過來。
“那我再彈一首曲子給你聽,好不好?”她溫柔的問,謝如順愣了一瞬,竟有些扭捏起來。
這個人和他以往見過的人都不一樣,好像不管他說什么,她都不會生氣。
見他不回答,虞商又接著問:“大少爺有什么想聽的曲子嗎?”
謝如順搖頭:“沒有,你隨便彈吧。”
“好。”虞商點(diǎn)頭,正欲啟勢,卻突然又想到什么,手上的動作一頓,似乎有些欲又止,可想了片刻,她還是開口:“要不,大公子進(jìn)來聽吧,外面站著多累啊,里面有紅茶和點(diǎn)心。”
“……”謝如順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猶豫,但看了一眼虞商,又看了看桌上的點(diǎn)心,末了還是點(diǎn)了頭:“行吧,是你邀請我的哦,可不是我要進(jìn)去的。”
虞商低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
雖然嘴上說著硬話,但畢竟是個小孩子,身體還是誠實的忍不住歡呼雀躍,小跑著進(jìn)了涼亭,自顧自的爬上椅子乖乖坐好。
心蘭也端起茶水給他倒上,他就這么一邊喝茶吃點(diǎn)心,一邊聽虞商彈曲。
悠揚(yáng)的琵琶在花園內(nèi)飄蕩,恍如春日的黃鸝,又似夏日清泉流淌,未調(diào)卻叫人如沐冬季暖陽……
一曲作罷,謝如順自然聽不出什么太深奧的東西,只得一邊吃點(diǎn)心,一邊稱贊:“彈得還怪好,難怪祖父說你什么色藝雙絕,他可稀罕你了,比我十三叔還稀罕。”
“……”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在虞商胃上,叫人直犯惡心,但如今也只能微微一笑,表示不在意。
“大公子。”
謝如順剛說完,一道陌生的男聲在涼亭外響起,虞商表情一滯,微微側(cè)眸。
謝如順一眼就看見了找過來的男子,嚇得下一秒就往桌子底下鉆,虞商見此,有些疑惑外面的人是誰。
正想著,桌子底下的謝如順便傳來細(xì)微的聲音:“那是我祖父給我請的夫子,教我功課的,你可千萬別出賣我!”
“……”
原來是這樣。
虞商明了,同時卻也有些無奈。
這可不是她出不出賣他的問題,而是對方已經(jīng)看見他了吧,剛才不都喊出來了嗎?
思索間,虞商只能苦笑。
而涼亭外的男子已經(jīng)站在了臺階下,他沒有直接上來,只是微微頷首:“姑娘,在下陶遲,負(fù)責(zé)是大公子的文學(xué)功課,他還未做完,恐怕不能在這兒陪姑娘玩鬧。”
“……”虞商默了默,將手中的琵琶遞給春桃,讓心蘭攙扶著起身,緩步走到?jīng)鐾み吘墸⑽⑶妨饲飞恚骸霸翘辗蜃樱ФY。”
陶遲站在臺階下,無意間對上那雙眸子,才驚覺不對勁,她好像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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