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只聽四姨娘“嘁”了一聲,仿佛很是不屑,但終究是沒再說什么。
隨后,又是另一個聲音忙打著圓場:“最近王爺的身子確實一直不怎么利索,王妃去國寺祈福,是為了王爺,王爺好,咱們才有好日子過嘛,二姐姐說的也沒錯,四姐姐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呢。”
她說罷,不出所料,便引來好一陣不屑的嗤笑:“你倒是個會和稀泥的。”
聽到這兒,虞商對三位姨娘的性格也有了初步的判斷,她不動聲色的恢復原先的速度,佯裝剛到的樣子在春桃的陪同下邁步走進了廳內。
而她一進門,原本還在說笑的三人也頓時安靜了下來,紛紛以好奇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人。
直到虞商恭敬的俯身見禮:“小女虞商,見過諸位姨娘,愿諸位姨娘福壽安康,笑顏永駐。”
二姨娘蕭靜見此,樂呵呵的招呼著虞商:“好,這孩子可真會說話。”
一旁的七姨娘胡香玉也跟著附和:“姑娘生的標志,性子溫順,也難怪十三爺喜歡。”
說著,蕭靜和胡香玉相視一笑,氣氛也還算和諧,直到坐在一旁的四姨娘沈琴怡開口:“又來一個狐媚子。”
場上的氣氛頓時凝固,虞商剛坐下,便聽見她略帶嘲諷的話,一時間竟有些如坐針氈。
正當她想著如何緩解氣氛時,卻聽見有人起身的聲音,不出所料,正是方才不屑嘲諷的四姨娘沈琴怡。
她撫了撫發髻,語氣略顯嘲諷:“我突然有點不舒服,就先回去了,二位姐姐慢聊。”
說罷,她甚至都沒給虞商一個正眼,帶著貼身的丫鬟,昂首挺胸離開了大廳。
隨著沈琴怡離開,兩位姨娘也相繼打著圓場,同虞商閑聊起來。
不過單從談話中,虞商似乎感覺不出來他們對梁王的不滿,反而在談起梁王時,語間都是信封和欣賞。
雖然看不見,但從她們的語氣里,虞商也大概能聽出她們語氣中的真誠。
這未免有點太詭異了。
想起剛才老梁王光明正大的借著看臉的由頭曖昧摩挲她臉頰的感覺,以及當時老梁王的語氣,虞商自然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可眼下,兩位姨娘對她展現出來的友善又讓虞商覺得,這兩人應該也不是什么助紂為虐的主,于是,她也只是笑著附和幾句。
她要在這里生存下去,除了依附與謝林周以外,當然也必須先了解這里的人和這大宅子里隱藏的生存法則。
所以,接近這些人,自然是很有必要的。
簡單交談幾句,虞商便大致了解了府中的情況。
府中除了王妃和這幾位姨娘,就只剩下兩位少爺沒有出府自立門戶,另外便是一位未出閣的小姐,是已經去世的八姨娘留下的。
而老梁王身體一直都不怎么好,府中掌權的人,除了謝林周以外,就是王妃孟淑賢。
至于老梁王,對外界的說法是在養病。
如今已經確定了謝林周在梁王府不可動搖的地位,對虞商而,她現在還要想辦法確定的,就是謝林周對徐家的態度。
這一點對日后扳倒徐家至關重要。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虞商便隨意找了個借口,不動聲色的帶著春桃離開。
從大廳出來,天色還早,主仆倆一邊往回走,春桃一邊給虞商講著王府里不能去的地方。
虞商聽著,只偶爾點頭應答。
反正她看不見,平日里除了自己的院子和必要去的一些地方,也不想亂走。
走進院門,岑嬤嬤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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