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已顧不上許多,這個姿勢更方便他發力,他好像很急,虞商被吻的有些頭暈。
不多時,虞商只覺得舌頭都麻了,有些喘不上氣時,男人終于從她口中暫時退了出去。
一時間,她的腦子亂糟糟的。
原本以為謝林周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受藥物控制,大概率不會被美色所誘。
原本,她來是準備和他聊點詩詞歌賦人生哲學,尋找其他突破口拿下他這顆冰冷的心了。
可事實證明,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這些臭男人真是都一個樣!
趁著這短暫的喘息時間,她抬手抵住他的心口,用不穩的氣息哀求道:“爺,別、別……外面會聽見……”
可顯然已經上頭的謝林周哪兒會聽她的,他俯身親吻她白皙的脖頸,出口的話也隨著逐漸粗魯的動作而不講道理起來。
聽著虞商的擔憂,他只啞著聲音,道:“那你小點聲,他們就聽不見了。”
不知是不是虞商的錯覺,她竟從這話中聽出些許頑劣的捉弄。
他扯開她的衣帶,正要剝開她的衣襟,這時外面卻不合時宜的響起了敲門聲。
這讓虞商瞬間抓回了險些徹底迷失的理智,用力推卻身上的男人:“爺,有人來了。”
說話間,外頭傳來一記男人的聲音:“十三爺,徐家大少爺求見。”
徐晏青來了?
謝林周的動作頓了頓,縱使看不見,虞商也能感覺到男人身上逐漸散發出來的寒意。
他緩緩的從虞商身上抬起頭,虞商抿了抿唇,也不敢再說什么。
短暫的沉默片刻,謝林周突然掐住她的臉頰,虎口抵住她的下巴,方才還戲謔曖昧的語氣此時滿是狠戾的怒氣:“他來找你了,高興嗎?”
“不……”她吞吞吐吐了半晌,卻感覺到謝林周握住她腰肢的手在緩緩發力。
她一下子就不敢說話了。
徐晏青這完蛋玩意兒這個時候來干什么?
虞商心里有些忐忑,但不高興肯定是真的,雖然說出來,謝林周應該也不相信。
就在她思索著怎么穩住眼前恨不得吃了她的男人時,對方突然扣住她的后腦勺,強迫她仰起頭,俯身便咬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虞商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一種從前從未有過的刺痛伴隨著他大力的吮。吸讓她想掙脫卻不敢拉扯,只能無力的嗚咽。
許久,他才意猶未盡的松口。
同時也放開了圈住虞商的手,他理了理身上微亂的衣裳,以冰冷的聲音如同宣誓主權般道:“穿好衣服,一起去。”
虞商不安的皺眉,不解的摸了摸脖子,不敢反抗,低低的應答:“……是。”
于是,她一邊摸索著從案桌上下來,整理被謝林周弄亂的衣裳,一邊壓下心頭的恐懼。
其實她明白,謝林周這一刻的怒氣無關喜不喜歡她,而是像他這樣地位的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人和外面的人不清不楚。
哪怕在此之前,他們并無交集,但從那晚起,虞商這個人,就已經被默認為是他謝林周的私有物了。
他可以主動給,但不能接受被算計,所以,他生氣只是因為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從書房出門,外頭的傳話的侍衛已經等候多時了,是謝林周身邊的親信之一魏沖。
“爺。”他上前,拱手見禮。
一直候在門外的春桃忙上前來,小心翼翼的將虞商扶住。
謝林周也沒再說什么,闊步朝著大廳的方向過去,而虞商也不得不跟在他身后。
當即將達到大廳時,謝林周又突然停住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