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確實被這突如其來的野蠻嚇得不輕,但虞商的腦子也還算清醒,她明白自己的處境,趁著謝林周還有這個耐心,便順著臺階下。
她輕咬薄唇,可怎么也控制不住顫抖的身體,摸索著爬過去,輕輕靠進謝林周懷里。
她強忍著懼意,卻壓抑不住那驚嚇過度的抽泣,只能斷斷續續的出聲:“只要……爺信我,我……我就很開心了……”
感覺到懷里溫軟的人兒,謝林周心頭微動,一種此前從未有過的暖意淌入心窩。
他下意識抬手,將懷里的人輕輕抱住,才真心實意有些后悔方才野蠻的逼問。
他輕輕捧起她的臉,動作輕柔地忍不住吻去她臉頰上未干的淚珠,柔軟的臉頰因情緒波動而變得有些滾燙。
他喉嚨滾動,莫名回味,再出口的聲音已然微微嘶啞:“別哭了,是我不好。”
虞商沒說話,雖依舊有些瑟瑟發抖,卻明顯不似方才那般懼怕了。
見此,他便不再忍耐,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滑過柔軟的唇邊,幾番摩挲,情難自己,卻先蜻蜓點水一般輕啄幾下她的唇,見她并不反抗,便轉而由淺入深……
翌日。
當虞商再醒來時,不出所料,已是日曬三竿,身邊也早就沒了謝林周的人影。
春桃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到梳妝臺前,一邊替她梳頭,一邊說起今早二姨娘蕭氏的人來過。
說來,兩人并不算熟,也僅僅只是那天請安的時候見過,說過幾句話而已。
但相比起四姨娘嘴上的尖酸刻薄,二姨娘和七姨娘的印象到也還是不錯的。
想了想,虞商還是問:“她說什么?”
春桃琢磨了一下,如實道:“二姨娘差秀禾姐姐來傳話,說是二姨娘約姑娘您今日午飯后去后院喝茶。”
虞商不語,只是疑惑蕭靜的主動示好,但總歸是要和這府中的人先打好關系的。
于是,她問身后的春桃:“那你怎么說的?”
春桃回答:“我說姑娘您還在休息,等您起身了,再去給她答復。”
聞,虞商點頭,索性這丫頭沒有直接拒絕。
虞商心下一安,輕聲道:“那一會兒你挑些禮物送去二姨娘房里,不必太貴重,咱們有什么就那什么便是了,晌午之后我會去赴約的。”
“是。”春桃應答了一聲。
主仆兩正聊著,剛梳洗完。
屋外,岑嬤嬤便笑容滿面地自門外進來,身后還跟著一眾浩浩蕩蕩的人群。
正當虞商疑惑時,岑嬤嬤主動上前,湊到虞商耳邊,輕聲道:“姑娘,今日一早,爺剛走,便叫蘇公公送來了些珠寶首飾。”
說著,另一道陌生卻輕細的聲音便在一旁響起:“老奴蘇保見過姑娘。”
虞商聞聲,忙扶著春桃的胳膊站起身來,謙遜頷首:“蘇公公有禮了。”
她雖然不認得蘇保,但也是聽過的,謝林周跟前的人,從謝林周幼時便一直跟著他。
有傳稱,謝林周去軍營的那幾年,是蘇保留在梁王府向他傳遞梁王府的近況,才能助謝林周封將之后回來梁王府第一時間能夠掌握大權。
可想而知,此人對謝林周而,當是十分重要的。
虞商雖不完全是看人下菜碟的玩意兒,但面對謝林周眼前的紅人,是個人都知道該巴結。
見此,蘇保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后忙指了指身后的金銀珠寶,表示:“爺說了,這些姑娘都留著,若是有特別喜歡的,便讓奴婢們幫姑娘單獨留出來。”
虞商聞,聽著陸續進屋將沉甸甸的盒子放在的聲音,便知這送來的東西絕對不少。
想來,是謝林周為了彌補昨天晚上逼宮的事。
雖然虞商并不喜歡這種打一巴掌給一顆糖的做法,但此時此刻,也沒有誰會和錢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