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想著,翻了個白眼,扭頭進了大門。
而徐湘悅頂著個豬頭臉就回了徐家,看的徐母差點氣急攻心暈死過去。
幾個丫鬟將人扶到椅子上,輪流掐著人中,才勉強緩過來。
大廳內。
徐湘悅坐在椅子上,丫鬟小心翼翼的給她腫成豬頭的臉頰服藥,一家上下都在。
她聲淚俱下,看向上座始終皺著眉頭,一不發的徐平陽:“父親,您要為我做主,這一切可都得算在虞商那賤人身上,如果不是她從中挑唆,十三爺怎會如此對我?”
說罷,她委屈的泣不成聲。
徐平陽皺著眉,臉色異常難看,卻始終沒搭腔。
直到一旁的徐母開口:“你看看你那好侄女兒,現在是飛黃騰達了,把我們家湘悅往死里整是吧?你當初待她也不薄吧。
我苛待她,她怨恨我也就罷了,你可是她親舅舅,什么都向著她,到頭來,她騎到你女兒頭上拉屎來了!”
說罷,徐母狠狠剜了一眼上座的徐平陽,又轉頭看向坐在身旁同樣不說話的徐晏青。
“說話啊!你啞巴了!?”徐母沒好氣的道:“你妹妹讓人欺負成這樣,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徐晏青不耐煩的嘆了口氣,別開眼,他心里門兒清,母親是在怪他沒有將虞商帶回來。
他何嘗不想將人帶回來呢,可謝林周不放人,他能怎么辦?他又不敢強搶。
想著,徐晏青自然也是憋著一股子火氣的。
同時也怨恨徐家沒有能找到幫自己撐腰的人,于是,他沒好氣的道:“她若是不登門挑釁,人家會打她嗎?在別人的地盤蹬鼻子上臉,還有理了?”
此一出,讓原本就在氣頭上的徐母更加惱火,簡直猶如火上澆油。
徐母猛地站起身,抬手戳想徐晏青的腦門:“你小子,打小就和你爹一個德行,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湘悅是你親妹妹!虞商那死丫頭,攀附榮華富貴去了,你還替她說話?”
“夠了!”
眼見場面逐漸失控,徐平陽一聲怒斥,猛地拍桌,瞬間便讓徐母安靜了下來,只是一臉怒氣未平,呆呆的看向上座的徐平陽。
見此,徐平陽長舒一口氣,可臉上的表情也像是難受的快要將無關擰巴在一起了。
他轉頭看向一臉委屈的徐湘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無奈道:“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樣子?
我徐家雖不是什么皇親國戚,但也也是這皇城里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你堂堂徐家大小姐,非要用那種下三爛的招數。
這下好了,給別人做了嫁衣,你也只能認栽。”
說著,他狠狠的呼出一口濁氣。
他氣他們這樣對虞商,同時也氣徐湘悅的手段,本就對虞商有愧,如今鬧到如此田地,更是想徐平陽不知道如何收場。
若是虞商從此安穩,倒是了卻了他心頭一大難事,可眼下這種情形,徐湘悅顯然不會罷休。
他不想虞商繼續受苦,但又不忍自己女兒愛而不得,過的不得如意。
不過,兄妹倆也明白,徐平陽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如今他們的處境,確實有些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窘迫。
確實只能認栽了。
而對于這一切,徐母顯然都不知情,聽著三人打啞謎似得談話,徐母詫異中又帶著些許恐懼。
她轉頭,看了看徐湘悅,又看了看徐晏青,發現兩人竟都有些目光閃躲,頓時意識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