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謝良安明顯一愣,隨即竟笑了,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瞇了瞇眼,低聲道:“你說說看,本王想的是哪個?”
孟淑賢狡黠一笑,也不明,只是曖昧的,輕輕撩起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意有所指般道:“咱們王府近日來可只有那么一位新人兒。
那樣貌,那身段,王爺當真不饞?”
說著,謝良安眼底的試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欣賞中又帶著一絲猥瑣的笑意。
話已至此,自不必再明。
謝良安沒回答孟淑賢的話,只是笑著摟住孟淑賢的肩膀,想著那道曼妙的白影,他翻身再次將孟淑賢反制在身下。
孟淑賢卻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卻沒完全將他推開,只是眼神勾人,她不依不饒:“王爺還沒回答臣妾呢?想還是不想?”
“……”謝良安沉默著,神色間明顯有些猶豫,琢磨了半晌,他翻了個身坐起來,長舒了口氣,道:“本王倒是想。”
聞,孟淑賢眼眸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千載難逢的機會。
可謝良安只是語氣微頓,又話鋒一轉,再度嘆息,道:“可你又不是不知道,十三那小子護短的很,上次讓她去教如順樂理十三都不肯,哪兒肯送給本王?”
說到這里,他似乎有點生氣,別過臉去冷哼了一聲,仿佛謝林周不同意就是個白眼狼。
孟淑賢見此,也緩緩起身,軟著身子貼在謝良安身上,湊近他的耳邊,低聲道:“王爺,要我說啊,那不過就是個妾。
哦,不,連妾都算不上呢,最多就是府里的大丫頭,您那是沒明著問他要,他才揣著明白裝糊涂,想自己一個人霸占著那伶人。
不過,您可別忘了,那伶人是徐家大公子送來,給您賀壽的,怎的就成了十三爺榻上的寵兒了?
這十三爺未免太霸道了些……”
說著,孟淑賢低了低眸,語氣漸小,但好似沒有哪一個字是沒在為謝良安打抱不平的。
而謝良安聽著,雖然沒立刻回答,但越發深思的眉眼無一處不透出贊同孟淑賢的話。
可眼下,那小子手眼通天,王府里的事大半都是他管著,和那年輕皇帝關系又好。
哪怕謝良安是他的親生父親,那也得給幾分薄面,更何況,他幼時,謝良安對他和他那已故的母親并不算好。
當初將梁王府事宜交給他打理,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他那年剛回來,謝良安又恰好重病,無法管理上下。
府中的其他兄弟也都出去自立門戶,留在府中的,要么年幼,要么不靠譜。
謝林周和他們相比,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掌家之權自然就落在了這唯一靠譜的謝林周手上了。
不過當時說的是暫代掌家之權,等謝良安病好之后是要歸還的,可不知怎么的,這病啊,就是一直好不了。
可雖然謝林周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但謝良安怎么能忍受他一個掌控整個梁王府?
于是,便給了謝瑾逸一些權利。
本意是想制衡謝林周,可沒曾想謝瑾逸那蠢貨,竟這般不中用,三兩下就被謝林周治的服服帖帖,手上的權利也被剝奪的七七八八。
這幾年若不是有孟淑賢在從中相助,這偌大的梁王府恐怕早就被謝林周吞掉了。
如今,孟淑賢不說還好,孟淑賢一說,謝良安就只覺得自己心口堵著一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