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謝林周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張了張嘴,想安慰,可一想到今天下午暗人稟報回來的消息,他心里又憋著一股子氣。
最終他嘆了口氣,冷聲開口:“不是我要生你的氣,只是你實在不該和孟淑賢走的太近。”
虞商愣了愣,難道他說的是今天下午孟淑賢送鐲子的事?
可那也沒發生什么啊。
虞商想著,便將早就放在衣袋,裝著鐲子的盒子拿出來,摸索著輕輕放在桌上,道:“妾沒有,這鐲子,妾實在推托不掉,本來帶來了,想讓爺代為轉交的,可妾還沒有來得及說話……”
她說著,越發委屈了。
“……”可謝林周沉默著,危險的瞇起雙眼,他可不是為了一個破鐲子。
“你真的不打算說實話?”
謝林周說著,語氣也愈發冰冷:“你還真是貪得無厭,什么都想要!”
虞商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得止住了哭,呆愣的回想著自己到底是哪里沒說實話。
面對如此威壓,明明自己沒有撒謊,可內心就是開始慌亂起來,她極力解釋:“我沒有撒謊……”
話未說完,謝林周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的骨頭生生捏斷。
虞商嚇了一跳,下意識驚叫出聲。
等在門外的心蘭猛地推開殿門,便看見謝林周兇神惡煞的樣子,她頓時心急如焚:“小姐……”
還沒等她上前來,一眾暗衛便立刻現身,鋒利的刀刃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只得停住了腳。
“你別過來!”虞商大喊:“出去!”
“……”
心蘭沉默著,站在原地沒動。
她知道,虞商是擔心她打不過這些謝林周培養的高手,所以想將她支開。
而這時,謝林周卻只是冷笑:“你們主仆二人,一唱一和,還真是把我騙的好苦。”
“……”
虞商不語,她不明白,她到底哪里騙他了?
她思緒飛快翻涌,靈光乍現之間,像是想到了什么,頓時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難道是下藥的事?
可那件事不是已經完了嗎?
為什么……
她想著,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
思索間,她甚至懷疑是孟淑賢魚死網破,將那件事盡數抖露給了謝林周。
她顫抖著唇,正要開口,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將那一瞬間坦白的沖動給強壓了下去。
不管怎么說,除非謝林周親口說出來,否則她也絕不能自已吐露,哪怕是死,這件事也只能爛在肚子里,否則,她將永無翻身之地。
于是,她強制自己穩住心神。
神色都堅定起來,她微微仰頭,她雖然看不見,但能讓謝林周看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