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以前是赤腳醫生,有行醫資格。現在你學了點皮毛,總不能沒名沒分。去村委開個證明,以后你好歹能有個營生,也能給嫂子減輕點負擔。”
“好,我聽嫂子的。”余知許站起來,雖然走路還是一瘸一拐,但脊梁骨卻挺得筆直。
兩人整理了一下,便朝村委會走去。
剛路過村口的大槐樹,就看見劉翠花和趙春梨正湊在一起嘀咕。
兩人看見潘小荷和余知許,立刻停止了交談,目光黏在余知許身上。
潘小荷立刻挺起胸膛,像一只護崽的母雞,拉著余知許快步走過。
“瞧潘小荷那騷樣兒,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誰不知道她家晚上啥動靜。”
劉翠花酸溜溜地說道。
“可不是,都聽見了。那余瘸子看著不行,沒想到還挺有勁。可惜了這么好的后生,身子骨壯,偏偏是個瘸子,還被她一個寡婦占著。”
趙春梨眼里滿是嫉妒。
此時潘小荷已經帶著余知許走進了村支書辦公室。
村支書錢富貴正翹著二郎腿,瞇著眼睛哼著小曲。
“錢叔,忙著呢?”潘小荷擠出笑容。
“喲,是小荷啊。”
錢富貴睜開眼,目光在潘小荷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溜了一圈,才慢悠悠地看向余知許,“帶著你家這瘸……知許,有啥事啊?”
“錢叔,是這樣的。我家知許最近在看他爹留下的醫書,學了些推拿按摩的手藝。我想著,能不能請村里給開個證明,讓他也能像他爹一樣,給鄉親們看個頭疼腦熱的,賺口飯吃。”
錢富貴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手指在桌上敲著。
他早就覬覦潘小荷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現在她自己送上門來,正好可以拿捏一下。
“小荷啊,這不是我為難你。你家知許這情況,腿腳不方便,他爹的本事他能學到幾成?萬一給人按出個好歹來,這個責任誰負?”
“錢叔,他就是給人活活血,舒舒筋骨,不會有事的。”
潘小荷急忙解釋。
“那可說不準。”
錢富貴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這樣吧,這事體重大,我得開個會研究研究。你們先回去等消息吧。”
潘小荷心里一沉,這明顯是推托之詞,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帶著余知許默默離開。
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潘小荷的眼圈紅了。
“知許,今天是你爹和你哥的忌日。”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嫂子沒本事,買不起好菜,就買了一瓶燒刀子。晚上,咱們陪他們喝點。”
一聽到酒,余知許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喝酒。”
晚上簡單祭拜過后,兩人相對而坐。
一年來的委屈、辛酸和壓抑,隨著一杯杯辛辣的白酒下肚,全都涌上了潘小荷的心頭。
潘小荷很快就醉了,眼神迷離,看什么都是雙影。
“嫂子,你喝多了。”
“嗯……快,扶嫂子回房……”
余知許攙扶著搖搖晃晃的潘小荷進了房間,到了床邊,他腳下的瘸腿不知怎么一軟,兩人雙雙倒在了床上。
余知許摔在下面,潘小荷溫熱柔軟的身體正好壓在他身上,女人的馨香混合著酒氣鉆進鼻孔,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火點燃了。
潘小荷也感覺到了身下那不同尋常的堅實,二十六歲的身體,在酒精的催化下,一些被強行壓抑的念頭開始瘋狂滋長。
她喘著氣,迷離的看著身下的男人,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知許,想不想……讓嫂子真正當你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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