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敏輕笑道:“你只比我女兒大了六歲。”
“小哲,幫姐個忙……”
陳哲點了點頭,正要問柳敏需要他做什么,卻見柳敏背過身去,隨后一只手,挑開了肩膀上支撐著裙子的一側吊帶,一瞬間,吊帶滑落下半個肩頭,陳哲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柳敏的手卻沒有停下,她又將另一側的吊帶也撥開,任由整個長裙滑落,這一刻,她渾身上下,只剩下上下的兩件內衣。
陳哲咽了口吐沫:“柳姐,你這……”
柳敏苦笑一聲:“后背受了傷,我自己沒辦法上藥,你先幫我擦干凈血,然后倒上云南白藥,再用紗布幫我纏上就行。”
“場子里沒有我信得過的人,我也沒時間去醫(yī)院,你年紀最小,就算幫姐一個忙。”
陳哲松了口氣,點了點頭,他拿起桌上的棉球,沾了一點鹽水,直到湊近,他才看見柳敏背后的情況。
柳姐整個后背上,被老房那把刀,從下往上,劃出一道十幾厘米長的口子。
最淺的地方,堪堪破了個皮。
但中間刀尖劃出來的位置,卻顯得有些血肉模糊,他拿著棉球,輕輕在傷口旁邊擦拭著,雖然不似酒精,但只要觸碰到背后的傷口,柳敏就忍不住疼的有些顫抖。
陳哲不敢擦的太快,他一點一點,從淺到深,從上向下。
可他擦到一半的位置,卻突然停了下來,陳哲有些尷尬道:“柳姐,你這傷口的位置,被內衣?lián)踝×耍瑑纫律弦捕颊粗窍氚蜒粮蓛簦纤帲偷茫偷谩?
柳敏點了點頭,想要伸出手,可后背傷口作痛。
“你幫我解開吧……”
陳哲張大了嘴:“啊……”
柳敏一愣:“你沒解過?”
陳哲趕忙搖了搖頭,他伸出手,兩只手搭在扣子上,輕輕地,將扣子解開,有彈力的扣子,一下子崩到兩側。
柳敏又轉回過頭,陳哲伸出棉球,繼續(xù)擦拭血跡,一直到擦拭干凈,他把云南白藥,一點點,涂抹在傷口上。
看著柳姐這光滑潔白的后背,陳哲不由得嘆了口氣。
柳敏抱著肩膀上的胸衣,沒有回頭:“怎么了?”
陳哲苦笑道:“柳姐,不去醫(yī)院的話,很有可能留疤,這么長的疤,你以后可就不能露背了……”
柳敏沉默著,半晌,才開口:“無所謂了。”
陳哲沒有再說話,而是上好了藥,拿過一旁的紗布,可看著眼前的柳敏,他又有些犯難,不管是從肩膀上纏,還是從胳膊下面纏,都不免要碰到柳敏。
“柳姐,要不然,這紗布,你自己纏?”
柳敏轉過頭:“我怎么自己纏?”
陳哲撓了撓頭:“柳姐,我這……”
柳敏抬起頭:“我說讓你纏,你就纏,想怎么纏,就怎么纏,想從哪纏,就從哪纏,把傷口包上就行。”
“我都不在意,你怎么還婆婆媽媽的?”
陳哲點了點頭,硬著頭皮,拿著紗布,伸出了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