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把t恤脫了下來,放進水盆里。
顏姐挺起腰,指了指他的褲子:“還有一件呢,都還往下滴答水呢……”
陳哲掙扎了半天,還是逃一樣的走出浴室,站在自己房間門口,才脫下短褲,伸手摸索著扔進水盆里,然后關(guān)上了衛(wèi)生間的門。
浴室里的顏姐,看著扔進水盆里的兩件衣服,她苦笑一聲。
“這臭小子……”
緊接著,她脫掉睡衣,走到花灑下面,沖起澡來。
……
陳哲還是沒能洗上澡,昨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聽著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帶著無盡的旖旎,巨大的疲倦和困意襲來,讓他直接進入了睡夢中。
夢里,他夢見了徐玉靈,還有顏姐,甚至還有柳敏。
一晚上過去,原本應(yīng)該神采奕奕的陳哲,反倒是有些無精打采,仿佛被掏空了力氣一般。
他走出去,到衛(wèi)生間放了個水,再出門,就看見掛在陽臺上的,他的那兩件衣服,一瞬間,他猛的一個激靈,像是被澆了一盆清水一樣,清醒了過來。
他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了門,反鎖。
然后打開衣柜,掏出自己那床破被,彎下腰,朝著衣柜背板的角落里看了過去。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他這一眼,望了個空。
但他沒有氣餒,看不見就用手摸,能掏出來多少算多少。
陳哲整個人趴在衣柜里面,向缺口伸出了手,他不斷摸索著,摸著,先像是摸到了一層塑料薄膜,緊接著,他向上摩挲,又像是碰到了一面墻。
但很快,他就摸到了一個縫隙,這個硬度,這個手感,絕不可能是墻。
陳哲咬緊牙關(guān),他猛地向外一抽,像是拽斷了外面包裹的塑料,下一秒,好像有什么東西砸在他手上,讓他吃痛的抽回手。
甩了兩下手,他再朝著里面看去,當看見那東西的時候,陳哲整個人,心跳幾乎停了半拍,但只一瞬,又以剛剛兩倍的速度跳動了起來。
砰砰砰……
這種心臟快速跳動的聲音,讓他的臉,瞬間漲紅。
因為掉下來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兩捆綁著扎帶的鈔票……
陳哲伸出手,咽了一口吐沫,將其中一捆鈔票,拿起來,放在手里,他從大衣柜里面爬起,這種難以表的激動,讓他甚至忘記了怎么呼吸。
錢,真的是錢,一萬塊錢!
不,是整整七千萬!
陳哲把這一萬塊錢,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看了一眼,這里面有新有舊,竟然不是連號的鈔票。
他在溫莎干上一年的工資,攢到這么多。
而現(xiàn)在,他只是伸出手,就拿到了兩萬塊錢。
但巨大的喜悅沖擊之后,他卻迅速冷靜下來,上一世,一直到七年之后,還有人在追查這七千萬的下落,不管怎么樣,住進這個屋子里,他和顏姐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拿到這七千萬容易,怎么把這七千萬取走洗白,再讓顏姐和自己全身而退,顯然是更困難的事情。
陳哲平復(fù)了呼吸,他找了一張報紙,把兩沓子鈔票抱起來。
今天白天不用上班,他就先用手里這兩萬塊錢,試試水,探探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