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太平向身后看了一樣,壓低了聲音:“我坐電梯時候聽到,哪個老房,廢了,剩下那兩個人,也沒好到哪去,胳膊腿都被挑了……”
陳哲聞一愣,一口煙嗆住,猛地咳嗽了兩聲。
韓太平趕緊幫他拍了拍:“不至于,不至于嚇成這樣……”
陳哲擺了擺手:“那兩個跟班被挑斷手腳,都不算廢了,你說老房廢了,那是?”
韓太平冷笑一聲。
“昨天晚上被送到中心醫院,說是突發腦溢血,人已經站不起來了。”
陳哲猛地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溫莎這場子不干凈,事實上,這年頭能在春城開起來的場子,哪個敢說自己干凈?
但只是來鬧事,就被打成腦溢血,這除了吊著一口氣,后半輩子幾乎跟殘廢沒什么區別了。
韓太平抽著煙,嘿嘿一笑:“還有更勁爆的消息,你想不想聽?”
陳哲一愣。
韓太平道:“照我看,昨天晚上那個吳姐和蘭姐,是知道溫莎規矩的,兩人來這種地方喝酒,找樂子,正常情況下,那個老房,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知道的。”
“可這人不僅知道了,還帶著人過來……”
“最后他被送進醫院,打成腦溢血,那兩個女人,倒是毫發無損的離開了溫莎。”
“你再仔細想想……”
陳哲并不傻,他只一瞬間就反應過來:“吳姐和蘭姐,是故意的?”
韓太平笑道:“兩個女人,肯定不是老房的對手,但要是在溫莎的場子里出了事,那就得溫莎來解決,憑著溫莎的本事,弄一個老房,還不是手到擒來,這兩個女人,心機深著呢。”
陳哲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去,他看向韓太平。
“老韓,你可一點都不傻。”
韓太平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哈哈大笑。
消防門外面,傳來柳敏的聲音:“別聊了,該上工了。”
陳哲再次見到柳敏,她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就好像今天上午陪自己逛街的那個女人,和此刻的柳敏,不是一個人一樣。
柳敏看了一眼預約的登記本。
“今天你們兩個分開。”
“陳哲,你負責361號的客人。”
“韓太平,你去367號……”
“361號的客人,有些特殊,這位蔣總喝完酒之后,喜歡玩兩手,他可能在二樓的游戲廳,也可能去四樓的棋牌室,如果要上四樓,到時候,我會提前安排。”
“但不管蔣總有什么要求,陳哲,你都盡可能滿足。”
陳哲點了點頭,柳敏合上本子:“好了,可以去準備了。”
陳哲看著柳敏,有話想說,可想了想,又閉上了嘴,轉身出了休息室的門,直奔361號包廂而去。
好色的,好酒的客人,他見得不少,但好賭的,這還真是破天荒頭一個。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溫莎樓上,原來還有賭場……
不過經過柳敏這么一提醒,他倒是覺得,如果能在賭桌上贏到錢,那他那七千萬,是不是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洗白了?
正好今天有機會,沒準可以去四樓看看。
他得好好跟在361的客人后面,學上幾手……
站在包廂門口,約莫二三十分鐘,終于,電梯口,一個帶著墨鏡的矮個子男人,摟著一個比他高出半頭,身材勻稱的女人,朝著361號包廂走來。
陳哲彎下腰:“您好,歡迎光臨溫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