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一番,陳哲還是掏出小靈通,給柳敏打了個電話,匯報了一下四樓的事情,柳敏只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
陳哲見沒挨罵,心里有譜,松了口氣。
蔣總已經走了,他不用再操心,對他而,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一件關乎這場牌局,更關乎他能不能洗白手里的七千萬的大事!
回到包廂,朱總和何總有說有笑,兩人也不著急走,反而一人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老何見陳哲回來,也是臉上帶笑。
“小伙子,辛苦你一晚上,這兩百塊錢,拿去吃飯。”
老何說著,從那一萬塊錢里抽出兩張,塞到陳哲手里。
陳哲彎下腰:“謝謝何總。”
一旁被留在包廂里的兩名女人,眼見蔣總跑了,本來心疼今晚沒拿到小費,但是見何總這么大方,又一窩蜂的湊了上去,摟摟抱抱恭維起來,那聲音夾起來,簡直讓人肉麻。
陳哲只當做沒看見,他看了一眼包廂里的攝像頭,把桌上的撲克牌,一張一張整理到一起,全都收回到盒中,又順手將桌上的煙盒,煙頭扔到垃圾桶里,一切看上去,相當自然。
只不過,沒人看見,他悄悄把那副撲克牌,塞進了自己兜里。
朱總和何總抽完一根煙,又聊了一陣,才準備離開。
一場牌局結束,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凌晨一點,后半夜溫莎的人,明顯要少了很多,最起碼一二三樓的客人,比前半夜要少了一半以上。
多數在溫莎上班的服務員,都會在這個時間抽根煙,休息休息。
朱總跑去洗手間上廁所。
何總沒有再等他,而是先按下了電梯。
陳哲找準機會,跟了上去:“何總,我送您下去。”
何總臉上帶著笑:“好,小伙子,辛苦你了。”
“你牌打得不錯,以后到溫莎,還叫你來玩。”
陳哲笑著點頭,他當然知道,何總這是客套,比起把事情寫在臉上的人而,真正可怕的,反而是這種笑面虎。
電梯到了,兩人走進電梯,他一路將何總送到停車場。
跟蔣總不一樣,何總沒喝酒,他到這來,就是為了打牌,打完牌,一直是自己開車回去。
“小伙子,送到這就行了……”
何總笑著打開車門,正要上車,陳哲卻伸手擋住了車門。
何總眉頭微微一凝,雖然臉上仍帶著幾分笑意,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生氣了。
“小伙子,小費我已經給你了,一路跟我到停車場,我記下你這個人,但年輕人要腳踏實地,不能總想著不勞而獲吧?”
陳哲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凌晨一點的停車場,空無一人,哪怕是站崗的保安,也都找個暖和地方待著去了。
現在只有他和何總兩個人,有什么話,自然不用再避諱。
“何總誤會了。”
“我不是要管您要錢。”
何總目光有些疑惑,這些溫莎上班的服務員,哪個不是奔著錢來的,陳哲居然說自己不要錢?
陳哲笑道:“您剛剛走的著急,把東西落在場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