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在外面睡,睡不著……”
顏姐嘆了口氣,也沒有強(qiáng)求。
陳哲心里清楚,那衣柜后面的七千萬,還沒搞定呢,真要是被打發(fā)走了,他那七千萬怎么辦?
車子開上主路,沒有在廠區(qū)里那么顛簸,他往車后座上輕輕一靠,頓時疼的吱哇亂叫。
顏姐瞪了他一眼:“該,讓你n瑟,被人盯上了,還挨了頓揍!”
陳哲連連賠笑。
顏姐又嘆了口氣:“不過你放心,那個禿子就算沒死,這次也是個殘廢,還有那個郭大明,柳敏不會放過他的,至于盛世豪庭的那群雜碎,最起碼也得進(jìn)醫(yī)院躺個十天半個月……”
“才剛找寧江河講和,今天晚上你就出了事,這群人,真是踩過界了!”
“過江龍想壓過溫莎這地頭蛇,也不是那么容易?!?
“算了,我和你說這些干什么,你到了醫(yī)院,給我消停養(yǎng)著,你這算是工傷,溫莎那面,工資會正常開的,等你回去了,估計還能給你漲漲工資……”
“彩云不是摳門的人,再加上盛世豪庭對溫莎圍追堵截,你還是第一個抗住的,怎么也得把你這個靶子立起來?!?
“可惜了,盛世豪庭那面,很快就會把你當(dāng)成眼中釘,肉中刺!”
“不過也沒辦法……”
顏姐碎碎念了半天,陳哲低頭沉默不語,他心里清楚,今天抱著禿子跳下去,不管林彩云怎么對他,盛世豪庭都不會放過他了。
他已經(jīng)被迫的參與到了這場爭斗當(dāng)中。
墻頭草他是當(dāng)不成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或者,他再想想辦法,盡快把那七千萬洗白,帶上顏姐,遠(yuǎn)走高飛。
二十多分鐘后,桑塔納停在鐵北區(qū)醫(yī)院門外。
陳哲時隔幾天,又躺在了病床之上,他聞著醫(yī)院里的消毒水味,手上掛著吊瓶,不知道什么時候,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第二天一早,他還沒睜開眼,就聞到一股有些熟悉的香氣。
“醒了?”
柳敏坐在病床旁,看著他晃動了兩下腦袋,就猜到陳哲醒了。
陳哲睜開眼睛,看見柳敏,又看了看一旁,發(fā)現(xiàn)顏姐不在。
柳敏翹起腿,露出短筒靴里面的黑色絲襪,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別看了,顏姐在這守了你一晚上,熬不住了,回家睡覺去了,回家之前,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到這看著你。”
陳哲點(diǎn)了下頭。
“柳姐,昨天那個禿子,怎么樣了?”
柳敏靠在椅子上,坐直了挺拔的身姿:“沒死,但也差不多了,人拉去醫(yī)院搶救,就算不殘廢,也得打鋼釘了,他這這人,平日里猖狂,仇家多得很……”
“估計后半輩子日子不好過,你也很難再見到他了?!?
柳敏嘆了口氣:“那個郭大明,人沒事,這次估計要好好出出血了,他手底下有幾家飯店,最近已經(jīng)開始張羅往外賣了,彩云接手了兩家,說回頭給你點(diǎn)股份……”
“這次的事情,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拉你出來擋包,你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
柳敏彎下身,握住了陳哲的手,她眼中通紅,不知是一夜未睡,還是眼淚在打轉(zhuǎn)。
“多的話,柳姐不說了……”
“以后在溫莎,在春城,有什么事,你的事,就是柳姐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