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酒精味,直沖阿龍的鼻腔,這一口干掉二兩半白蘭地,差點把自己給嗆哭了。
他們這些混街頭路面的,啤酒可以踩箱喝,但是到白蘭地這種高度數蒸餾酒,一口下去,真跟要了命是的。
可這么多小弟,還有溫莎的人在這,他說什么也不能慫了,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阿龍閉上眼睛,足足緩了好一陣,才松了一口氣。
可才睜開眼睛,想要和陳哲說幾句話,卻見陳哲又倒了滿滿一杯白蘭地!
陳哲面帶笑容,面色紅潤:“這第二杯酒,我要敬給盛世豪庭的各位兄弟,知道我今天剛升任主管,就跑過來給我送業績!”
“我代表溫莎,也代表我自己,再敬龍哥一杯!”
“來,龍哥,干了!”
陳哲仰起頭,張開嘴,鼻子一擰往里灌,他也不管這xo到底多少度,反正倒進胃里,就算拉倒。
他喝完,倒過來杯子,在龍哥面前晃了晃。
龍哥吸了口氣,他看著陳哲,又看了看面前的杯子,一瓶一斤的xo,這會已經見了底。
陳哲面帶笑容的放下酒杯。
“龍哥,怎么不喝啊?”
阿龍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酒,他回過頭,給身后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這小弟站起身:“我來幫龍哥喝!”
說著,他就要拿過酒杯,只是還沒碰到,就被陳哲給攔了下來。
陳哲瞪著眼睛,直視著小弟:“我和龍哥喝酒,有你說話的份?”
“龍哥,要是喝不動了,兄弟我轉身就走,絕對沒有二話!”
“但你要是還能喝,但就是不給我這個面子,那我覺得,幾位到溫莎來,是我沒照顧好各位!”
“我再敬你一杯!”
陳哲說著,順手擰開一旁的另一瓶人頭馬白蘭地,這瓶酒年份,度數上,比高端系列的xo,都要略有不如,但也是四十度的高度數蒸餾酒。
也差不多要一千兩百塊錢。
酒被倒進杯中,陳哲舉起酒杯,對著阿龍,仰起頭,又是二兩半的酒喝了下去,他直直的看著阿龍,舉著杯子,臉上帶著笑容,卻沒有再說一句話。
阿龍盯著眼前的這二兩半白蘭地,他腦袋快要爆炸一樣。
他是喝,還是不喝?
喝了,陳哲還能喝多少?
不喝?
他今天到這來,名義上是來捧場,實則是來鬧事的,要是不喝,那就是把人丟了一地,陳哲劃出道來,就是要一挑一,他慫了,還鬧什么事,不灰溜溜被攆出去就不錯了……
阿龍顫抖著手,舉起了杯子,他仰起頭,猛地往下一灌。
踏馬的,拼了!
又一杯白蘭地下肚,像是吞了一團火一樣,燒的他整個人都要化了,足足緩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當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擺在他面前的,是又一杯滿滿當當的白蘭地。
陳哲拿起酒杯,對準了阿龍。
“這第三杯酒,敬咱們各位兄弟,常來常往,長長久久,多大事的,也沒有解不開的結!”
“來,喝!”
陳哲仰起頭,舉杯就干,站在他身后的柳敏,攥緊了拳頭,想要攔住他,可看著陳哲仰頭一杯酒下肚,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在沒人注意到的時候。
柳敏走出包廂,朝著不遠處的韓太平招了招手。
“打電話,叫個救護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