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連連應聲:“好好好,何總,你告訴我在哪見面,我現在就過去。”
何總拒絕道。
“這地方,只有熟客才能過去,我帶你去,已經是壞了規矩,到時候還得跟大家道個歉。”
“你要是自己過去了,我不好跟大家解釋。”
“這樣吧,你說個地方,我現在開車去接你。”
陳哲嘶了一聲,沒想到,參加個牌局,居然這么費勁,不過也是,一萬塊錢入場的牌局,七八個人聚在一起,就是十幾萬,二十萬。
真被盯上了,一窩端了,丟錢事小,丟人事大,肯定要保證打牌的人靠譜,保證打牌的地方安全。
“好,何總,那我在西湖瀾灣樓下等你。”
何總點了點頭:“我半個小時就到,你準備準備……”
陳哲放下電話,掐滅了煙,重新套上衣服,摸了摸外衣內側的口袋,這些日子他出門一直揣著錢,雖然不太安全,但就怕老何叫他去打牌,錢不在身上。
當然,他也不敢揣太多,總共只揣了兩萬塊錢。
不過應付這場牌局,應該是夠了。
陳哲站起身,想要跟柳敏說一聲,可他走到臥室門外,看著昏睡的女人,他輕輕地關上了門。
緊跟著,穿上鞋,出了門。
西湖瀾灣樓下,陳哲抽完了兩根煙,看見一輛豐田普拉多,徑直朝著他開了過來,一個轉彎,停在路邊。
說起普拉多可能很多人不知道,但這車在進入國內市場的時候,還有另一個名字――豐田霸道。
老何停好車,跳了下來,仰起頭,看著高聳的西湖瀾灣,倒吸了一口涼氣。
“小兄弟,你真是深藏不漏啊,能買得起這的房子?”
“這地方開盤時候,我老何來看過,那一套房子百十來萬,我也招架不住。”
陳哲哈哈一笑:“何總誤會了,有朋友在這住,我今天到這來坐坐,我一個在溫莎打工的,可買不起這房子。”
老何松了口氣,不過也是,上次見陳哲,還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哪里是能買得起百萬豪宅的樣子。
陳哲看了一樣老何身旁的車,這車可不是老何上次來到溫莎的那輛。
“何總還說自己買不起,這車得五六十萬吧?”
“能買得起這么貴的車,還說買不起西湖瀾灣的房子?”
“我看您也是謙虛了。”
老何擺了擺手:“別,咱們別互相吹噓了,我這車,二手的,不值錢,才花了二十多萬,不過身邊朋友都不知道……”
“你也知道,到了我這個歲數,我這個年紀,出去了,人家都是先敬羅衣后敬人,開個好車,以免被人看扁了。”
“行了,小兄弟,上車吧……”
“咱們路上聊。”
陳哲點頭,打開車門,上了副駕駛的位置,老何當司機,他坐后面不合適,還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穩妥一點。
老何也上了車,沒有扎安全帶,而是啟動車子,一路向北而去。
很快車子開出了湖西區,進到鐵北區,叫鐵北區,不而喻,這片區域,就在春城鐵路以北,這地方,堪稱是春城最窮的地方,即便是幾年之后,四周高樓林立,這地方也依然一副窩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