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姐一面說著,一面往陳哲身上錘著拳頭。
她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生氣。
半天功夫,顏姐才皺起眉頭。
“我和你說了多少遍了,陳哲,出來混,最重要的只有兩件事,第一個,把錢賺到手,第二個,保住這條命!”
“你怎么越說越不聽話,越說越蹬鼻子上臉呢?”
“誰讓你跟林彩云去盛世豪庭的?”
“你還主動和盛世豪庭提,要打拳賽,還賭上溫莎百分之十的股份?”
“你腦袋里到底有沒有一根弦,這是會要人命的!”
陳哲低下頭,沉默不語,他早知道會挨顏姐這么一番數(shù)落,可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已經(jīng)被推著走到這一步,他除了坦然接受,還能有什么辦法!
顏姐罵了半天,才撐著腰,深吸了一口氣。
“你到底有沒有把握,能贏盛世豪庭?”
陳哲一愣,不知道怎么顏姐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應(yīng)該,差不多吧……”
顏姐嘆氣道:“不行我去求求寧江河,讓他出頭幫你拒絕了,丟人就丟人,最起碼把命保住!”
陳哲搖了搖頭:“我答應(yīng)彩云姐了,一定要打這一場,現(xiàn)在不光是為了溫莎,也是為了我自己!”
“我有必須要贏的理由!”
顏姐瞪著他:“你有個屁理由,你就是看見人家漂亮你走不動道了!”
“陳哲啊,這世界上漂亮姑娘多的去了,彩云是個好姑娘,但她不適合你!”
“顏姐和你說了,你賺夠了錢,找個踏踏實實過日子的,老想著卷進(jìn)這血雨腥風(fēng)里有什么好的?”
“你看著寧江河走到哪一呼百應(yīng),可他晚上連睡覺都不敢閉眼睛,就怕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信顏姐的話,顏姐不會騙你的……”
陳哲沉默著,默不作聲,不說話,他承認(rèn)顏姐說的對,他也過過那種安穩(wěn)的日子。
可他能坐以待斃嗎?
上一世最后橫尸街頭,逃不過還是一個死!
一個沒本事,沒錢,沒地位的男人,被別人弄死,跟碾死一只螞蟻有什么區(qū)別?
“顏姐,不管是個什么結(jié)果,交給我自己來選擇。”
陳哲站直了身子,看著顏姐。
顏姐沉默下來,她目光復(fù)雜,深吸了一口氣。
足足半晌,才轉(zhuǎn)過身,朝著溫莎娛樂城的大門外走去。
陳哲站在原地,看著顏姐的背影。
顏姐走出幾十步,回過頭來,看向陳哲:“愣著干什么,幾點了,回家睡覺!”
“要練拳,明天來了再練,有你練的工夫!”
陳哲面色一喜,連忙點頭,跟在顏姐身后,兩人朝著溫莎門外走去,打了輛車,直奔永昌花園而去。
往后的兩天時間,陳哲上午起床,就跑到溫莎后面對著沙袋使勁。
韓太平又教了他幾招,他本身悟性不錯,很快就領(lǐng)悟到了精髓,這幾天下來,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肉,又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