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靈的事情,我很抱歉,這一次,我恐怕是自身難保,有什么需要溫莎幫忙的,你可以去找鬼哥。”
“其他的,一切等我出來之后再說。”
陳哲張了張嘴,他一肚子話,可話到嘴邊,欲又止,溫莎和盛世豪庭的爭斗,他只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他現在根本幫不上林彩云。
能做的,只有等待……
陳哲開口:“我等你出來。”
林彩云點了下頭,她朝著張隊走去,臉上帶著幾分笑容。
“張隊長,事情交代完了,可以走了。”
張隊點了下頭:“委屈你了,林女士,你跟我坐一輛車,也不必太緊張,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找你核實一下細節。”
林彩云點頭。
張隊打開車門,讓林彩云坐在后面,又安排了一名女警,陪同林彩云坐在一起。
陳哲和老鬼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警車開走,看著坐在車里的林彩云被帶走。
老鬼深吸了一口氣。
“陳兄弟,抱歉了,我得回去安排溫莎的工作。”
“徐玉靈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人去找了,你千萬不要沖動,更不要去盛世豪庭自投羅網!”
“你一定要沉住氣,等彩云回來!”
“你放心,盛世豪庭耍手段,咱們溫莎也不是泥捏的!”
陳哲點了下頭:“我知道……”
老鬼嘆了口氣,上了路邊的奔馳車,直奔溫莎娛樂城而去。
陳哲站在路邊,伸出手,看著上面滿是淤青和紅腫,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仿佛一瞬間,一切都變了……
老劉死了,林彩云被帶走,綁架老劉的,竟然是唐小斌安插在溫莎的臥底。
他摸了摸兜里,摳搜了半天,才從外套里掏出一根煙,他點著,抽了一口,一瞬間,人感覺輕飄飄,在云端。
徐玉靈啊,到底在哪?
陳哲邁開步子,想要打車回家,還沒走出幾步,身后的正東拳館里,郭陽被拳館的人,像是扔垃圾一樣的扔了出來。
到現在還昏迷不醒的郭陽,翻滾了兩下身子,褲腳粘在路邊的泥水里,渾身狼狽不堪。
陳哲站在原地,抽著煙,半晌,他彎下腰,強撐起郭陽,把他從泥水里拖出來,朝著路邊的一輛出租車走去。
“師傅,鐵北醫院……”
出租車司機瞥了陳哲一樣:“你這人渾身都是泥,不拉,不拉,你問問別人吧。”
陳哲打開了車門,把郭陽推到后車座上,自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出租車司機眉頭緊鎖:“你這人怎么回事,不是說了,不拉嗎?”
陳哲冷笑一聲。
“知道為什么這拉了警戒線。”
“前面那么多人圍著看熱鬧嗎?”
出租車司機搖了下頭:“不知道,跟我有個毛的關系?”
陳哲眉頭緊鎖:“前面剛剛死了人,有人被從四樓推了下來……”
出租車司機正要破口大罵晦氣,讓陳哲和郭陽滾下去,可他下意識瞥了一眼身后渾身是血的郭陽,又看了一眼滿臉傷痕,紅著一只眼睛的陳哲,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咽下一口吐沫。
“鐵……鐵北醫院是吧……”
“我,我這就開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