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敏看著近在咫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陳哲,她俏臉上一紅,不算太長的頭發微微顫抖,輕輕咽了一口吐沫。
“你都傷成這樣,還惦記著這事?”
“再扯著傷口怎么辦?”
陳哲將座位向后調去,靠在椅子上:“我不動就是了……”
柳敏嗔怪了一聲,她看著陳哲一臉壞笑的模樣,向車外四周看去。
“這還在場子里呢,要是被人看見了怎么辦?”
“回家去,家里沒人……”
“等回了家……”
陳哲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只手摟住了柳敏的身子,他猛然吻了下去,柳敏嗚咽了兩聲,感受著陳哲猛烈地攻勢,她渾身癱軟的向陳哲靠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柳敏才紅著臉,手伸進陳哲的衣服下面。
“真是服了你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這么個興致!”
陳哲躺在座位上:“有沒有興致,那得看是誰,換成柳姐,我什么時候都有興致!”
“況且可是你說了,你對不住我,要不是你把我推薦給彩云姐,我也不可能受傷不是……”
“抓點緊,一會回了家,還有第二場……”
柳敏氣的伸出手,想給他一拳,可看見他身上露出的紅腫傷口,還有包著紗布和膏藥的地方,又有些不忍的收回手。
“冤家,真是冤家……”
柳敏挽起了頭發,湊近了副駕駛的位置,緩緩解開了衣服的扣子,彎下腰,輕輕壓在陳哲的身上。
奧迪車上下起伏的晃動,車內是壓抑的聲音,那種極度抑制,卻時不時從喉嚨中響起的嗚咽聲,漸漸轉為低聲的喘息,再之后,一點一點變大,甚至失去了掩飾……
“行了吧?”
“你身上還有傷呢……”
柳敏看著眼前的陳哲,陳哲一不發,一時之間讓柳敏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二十幾分鐘過去,陳哲不僅沒停,還越來越有興致。
一直到柳敏面色紅潤,有些堅持不住之時,停車場的外面,竟然傳來了幾人說話的聲音。
柳敏一下子將陳哲撲倒,細細聽著外面幾個溫莎的員工,各自上了車,她才拍了陳哲一下。
“就說了不能在這!”
“差點讓人看見了……”
“我平常上班板著一張臉,好不容易讓這群人害怕,這事情要是傳出去,誰還聽我的話?”
陳哲一把摟住了柳敏:“看見了就看見了,看見了能怎么樣?”
“你是個女人,我是個男人,我就不信她們一個個冰清玉潔的……”
柳敏扣上了扣子,擦了下脖頸上順著衣服滲下的香汗,在這么狹窄的空間,她還生怕壓著陳哲的傷口,著實是有些使不上力氣。
“行了,別笑了!”
“溫莎開門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下去了,等到明天彩云出不來,溫莎硬著頭皮開業,到時候還不知道怎么收場的!”
陳哲親了柳敏一口:“不用收場,我說開門,就一定能開門!”
“柳姐,相信我。”
“也相信你自己的眼光!”
“你絕對不會看走眼……”
柳敏苦笑一聲:“好,冤家,我相信你,大不了一切從頭再來,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一個盛世豪庭都搞不定,還談什么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