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柔打開車門,從車里走了出來,那保安看見周至柔,立馬快步向前。
“周秘書長,您怎么在這?”
周至柔笑了下:“今天有點私事,出去一趟,讓朋友來接我一下,你該忙忙你的。”
保安立馬點頭,回到了保安亭的位置。
陳哲也已經(jīng)下了車,朝著周至柔跑來。
“周姐!”
周至柔穿著一身黑色的夾克,她把頭發(fā)挽到耳后:“陳哲,麻煩你到這來跑一趟,你找個地方停車,開我的車吧,我這出了點事,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合適的人,只能找你幫忙了。”
陳哲臉上帶著笑容:“周姐,您說的這是什么話,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我能幫上忙的,您盡管開口。”
“我這車就停在這吧,估計也沒人敢偷。”
周至柔眉頭間有些陰郁,她點了下頭,事情確實是有些著急,她把車鑰匙遞給陳哲。
“是私事,不方便叫司機,你來開車吧。”
陳哲點了點頭。
周至柔拉開車門,坐到后面。
陳哲上了車,啟動車子,摸了下方向盤,不得不說,這奧迪的確是比他那高爾夫強太多了,這質(zhì)感,這內(nèi)飾。
周至柔開了口:“去春城一中。”
陳哲一愣,回過頭來:“春城一中?”
周至柔嘆氣:“路上說吧,邊走邊說。”
陳哲點了下頭,啟動了車子,直奔學(xué)校而去,周至柔手里拎著包,靠在后車座上,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結(jié)過一次婚,和前夫有個孩子……”
“孩子今年剛上高一,本來一直是他姥姥在帶,但是最近聽他姥姥說,孩子好幾次臉上回來都帶著傷。”
“我問他怎么回事,他也不和我說,我本來想和校長通了個電話,想要了解一下,又怕把事情鬧大,影響到孩子。”
“今天早上孩子姥姥給我打電話,說他拿了家里的錢去了學(xué)校,我實在是有些不放心,下午請了假,本想自己開車過去。”
“但想著真出了事,我自己去也頂不上什么用處……”
“我想叫幾個同事,又覺得這事丟人,也不好鬧得太大,到時候,也不好收場。”
“思來想去,我也只能給你打電話了。”
“抱歉了,我是從特殊渠道拿到你的電話,突然打電話過來,恐怕是把你嚇了一跳。”
陳哲松了口氣,原來就為了這事,只要不是要命的事,其它都是小事。
“您放心,周姐,不管今天出了什么事,我一準幫您擺平!”
周至柔笑了一聲:“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陳哲一擺手:“您跟我說謝謝,那就太見外了,上次的事情,我還得跟您說一句謝謝呢,我們老板放出來了,您保住了我們這么多人的飯碗,只要有幫得上的事情,您盡管開口。”
周至柔微微一笑,卻沉默著沒有說話。
陳哲也繼續(xù)往下聊,繼續(xù)開著車,十幾分鐘不到,車子停在春城一中門外,這學(xué)校門口,此刻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來接孩子放學(xué)的家長。
陳哲把車停在一旁的胡同里,他也知道,周至柔想要低調(diào),不想讓人知道她在這,自然要遂了她的愿。
又等了半個小時,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陳哲看得出來,周至柔心不在焉的。